将数种药材按比例混合,制成熏香,让人在密闭环境中吸入——药力通过口鼻入肺,再经气血运行全身,能模拟病症,却不会在体内积存太久。待离开熏香环境,药效便慢慢散去。”
孙长老怔住,随即猛拍大腿:“妙啊!熏香之毒不入肠胃,不伤根本,只在气血中流转!只要控制好熏蒸时间和浓度,完全能达到阁主要求!”
他兴奋地开始抓药:“醉鱼草三钱、曼陀罗花两钱、再加上迷迭香、白芷……不行,这气味太明显。得用沉水香掩盖……”
苏晴在一旁帮忙称量,忽然想起什么:“孙爷爷,既然要模拟肝肾两虚的脉象,是否该加些能暂时阻滞肝经、肾经气血运行的药材?比如……少量雷公藤?”
“雷公藤毒性太烈,不可。”孙长老摇头,但眼中闪过思索,“不过可以用‘鬼箭羽’,此物能暂时闭塞经络,但六个时辰后便会自行冲开。对,加上鬼箭羽!”
一老一少在药庐中忙活起来。
申时,临安城西,秋声馆。
这是临安最大的斗蟋蟀赌场,三教九流混杂。二楼雅间里,刘管家正盯着陶罐中两只厮杀的蟋蟀,眼珠通红。
“咬!咬死它!”他低声嘶吼。
罐中那只“黑金刚”已占上风,将对手逼到角落。眼看就要胜出,对手却突然一记反扑,咬断了“黑金刚”一条大腿。
“他娘的!”刘管家一拳砸在桌上。
“刘爷,承让了。”对面坐着个锦衣商人,笑眯眯地收走桌上的银锭,“今日手气不佳啊,要不……改日再战?”
刘管家脸色铁青。他已经输了二百两,再输下去,挪用府中银钱的事就要捂不住了。
正此时,雅间门被推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进来,在刘管家耳边低语几句。
刘管家脸色一变,匆匆起身:“今日到此为止,改日再约!”
他跟着小厮走出秋声馆,拐进后巷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车内坐着个蒙面人,见他进来,开门见山:“刘管家,你挪用秦府银钱三百二十两,此事若被秦大人知晓,按府规当杖毙。”
刘管家冷汗涔涔:“你、你是谁?”
“救你的人。”蒙面人推过一个小木箱,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银锭,足有五百两,“这里足够你填补亏空,还有剩余。此外,你儿子刘文彦的奴籍问题,三日内可解决。国子监那边也会有人照应,保他明年乡试中举。”
刘管家呼吸急促:“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蒙面人压低声音,“秦大人六月初五宴请枢密副使,我要知道宴席的详细安排——尤其是酒水、菜肴的上菜顺序,以及……秦大人会带客人去参观哪些地方。”
“这、这有何难?”刘管家松了口气,“宴席菜单我明日就能抄出来。至于参观……秦大人好炫耀,每次宴请贵客,必会带人去‘赏宝阁’。”
“赏宝阁?”
“是府中一座独立小楼,藏有秦大人多年收集的珍玩。”刘管家道,“但那里守卫森严,除了秦大人亲自带领,旁人不得入内。”
蒙面人眼中闪过精光:“很好。你且回去,三日后此时此地,将菜单与赏宝阁的守卫轮值表带来。记住——此事若泄露半句,不仅你性命不保,你儿子也活不成。”
“明白!明白!”
刘管家抱着木箱下了马车,匆匆消失在巷弄中。
马车内,蒙面人揭下面巾——正是周明。他轻吐一口气,对车夫道:“回据点。飞鸽传书阁主——鱼已上钩,赏宝阁疑为密室所在。”
戌时,水镜庄内宅。
李慕辰接到飞鸽传书时,正在给李澈讲解《千字文》。四岁的男孩听得似懂非懂,但很认真。
“爹爹,这个‘天地玄黄’是什么意思?”李澈指着书页。
“天是黑色的,地是黄色的。”李慕辰耐心解释,“这是说,天地初开时的景象。”
“就像夜里和白天?”
“对。”李慕辰摸摸儿子的头,“澈儿真聪明。”
他将飞鸽传书在烛火上烧掉,灰烬落入香炉。慕容芷抱着李暄走过来,轻声道:“临安那边有进展了?”
“嗯。”李慕辰揽住妻子肩膀,“比预想的顺利。若一切按计划,六月初九之前,秦党在东南的爪牙就能斩断大半。”
“那你……何时动身去临安?”
“六月初三。”李慕辰看着怀中熟睡的幼子,“初四布置,初五行动,初六收网,初七返回。初八休整一日,初九——便是决胜之时。”
慕容芷靠在他肩上,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知你非去不可。只是……万事小心。家里有我,你不必挂怀。”
“我知道。”李慕辰轻吻妻子额头,“等我回来,便全心为汐儿治病。明年此时,咱们一家五口,定能安安稳稳地看星星草开花。”
窗外,夜色渐浓。
但星辉堂中,烛火通明。赵坤、陈远、石勇等人正在核对庄中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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