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长大,也会像爹爹一样高。”
李澈咯咯笑起来。
旁边石桌旁,李汐正由苏晴陪着描红。女孩握笔的手还不太稳,但一笔一画极认真。金蚕蛊结晶放在桌角玉盒中,散发的温润气息让她脸色比往日红润些。
“阁主。”孙长老从药庐方向走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临安送来的,说是急件。”
李慕辰展开信纸,是慕容英的亲笔:
「陈邦彦昨日密会秦熺,今日其府中一名老太监离京,随行四人皆好手,方向嘉兴。老太监姓刘,原御药局掌司,精擅药理相克、暗配毒方。小心。」
信纸在指尖化为碎屑。
“孙长老。”李慕辰声音平静,“从今日起,所有入庄药材,由您亲自查验。汐儿的药,熬制过程必须三人以上在场,药渣留存三日。”
孙长老神色一凛:“有人要对小姐下手?”
“防患未然。”李慕辰望向北方,眼中寒意凝结,“既然他们想从药上下手,那便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药理。”
他转身对苏晴道:“收拾一下,带汐儿回内宅。从今日起,你和汐儿同住一室,夜间我会在隔壁。”
苏晴重重点头,小心抱起李汐。
李慕辰又蹲下身,平视着李澈:“澈儿,从今天起,你也是小男子汉了。要帮爹爹保护好妹妹,知道吗?”
李澈挺起小胸膛:“知道!澈儿会练好武功,打跑坏人!”
李慕辰揉了揉儿子的头,心中杀意却如潮涌。
动他可以,动他家人——触逆鳞者,死。
当夜,子时。水镜庄外三里,荒废山神庙。
五个黑衣人在庙中聚集,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老者,正是刘太监。他正用银针在几味药材上刺探,动作精细得近乎诡异。
“刘公公,咱们何时动手?”一个汉子低声问。
“急什么。”刘太监声音尖细,“那李慕辰既是神医,对药材的警觉必然极高。咱们不能直接下毒,得用‘相克法’——让他女儿吃的药、熏的香、甚至院里种的花草,慢慢组合成毒。”
他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药材名:“这是那女娃娃日常用的药方,老奴已推算出七八种相克之法。明日开始,咱们分头行事……”
话音未落,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相克之法?倒是有趣。”
五人悚然变色,齐齐拔刀。
庙门缓缓推开,月光下,李慕辰负手而立,一身青衫在夜风中微扬。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一个汉子失声道。
“你们入嘉兴境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李慕辰踏入门内,目光落在刘太监脸上,“御药局掌司刘公公,绍兴十五年因私配禁药被逐出宫,后投靠秦府——我说得可对?”
刘太监脸色煞白,手中银针掉落在地。
“李、李都尉……”他强笑道,“老奴只是途经此地……”
“途经此地,带着十七种相克药材,其中八种与我女儿药方冲突?”李慕辰一步步走近,“刘公公,你这途经,未免太巧。”
五个汉子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暴起,刀光如网罩下。
李慕辰没有动。
他只是在刀光及体的刹那,轻轻踏出一步。
“嗡——”
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五把刀如同砍进胶水,速度骤减。五个汉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力如泥牛入海,四肢沉重如灌铅。
“领域……”刘太监失声尖叫,“你是化境宗师?!”
“现在才知道?”李慕辰抬手,虚空一按。
“噗通、噗通——”
五人齐齐跪倒,口鼻溢血,经脉尽封。
李慕辰走到刘太监面前,蹲下身:“秦熺让你怎么对付我女儿?”
“我……我不能说……”
“不说也行。”李慕辰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针,“我这人最讲道理。你既懂药理相克,想必也懂——经脉逆行时,哪几个穴位最痛?”
金针缓缓刺向刘太监的百会穴。
“我说!我说!”刘太监崩溃尖叫,“是、是‘七香散’!将七种香料混入熏香,与你女儿药汤中的三味药材相克,三月之内,必心肺衰竭而死!”
李慕辰眼中杀意爆涌。
“好一个七香散。”他站起身,对庙外道,“周明,都录下了?”
“录下了。”周明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拿着纸笔。
“将这五人押入地牢,与韩七分开关押。口供抄录三份。”李慕辰转身走出山神庙,声音在夜风中冰冷如铁,“明日,我要让临安城知道——动我家人者,会是什么下场。”
周明看着阁主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年前初遇时,那个温润如玉的年轻郎中。
三年时间,足够让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不是变成,而是——该狠时,绝不手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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