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山谷中的薄雾尚未散尽,竹叶上的露珠在初阳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李慕辰站在竹屋前,整了整身上的青衫,肩头的墨影慵懒地伸展着柔软的身躯,琥珀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流转着灵动的光彩。
杨过正在溪边揣摩昨夜黄药师所授的弹指神通运劲法门,见李慕辰背着行囊似要远行,急忙收势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李大哥,你这就要走?黄老前辈昨日才离开,今日你也要走吗?"
程英和陆无双闻声从竹屋中走出。
程英轻声道:"李大哥何不多住几日?可是我们招待不周?"她的目光中带着真挚的关切。
李慕辰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杨过身上:"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杨兄弟得黄岛主亲传绝艺,正当潜心修炼。我在此盘桓已久,也该去寻自己的武道了。"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语重心长地道:"江湖路远,人心难测。杨兄弟,你天资卓绝,但须知刚极易折。日后若遇难决之事,切记三思而后行,遇事缓则圆。"
这话看似寻常嘱咐,实则暗藏深意。
李慕辰心知杨过必会再向傻姑追问当年之事,只盼这句劝诫能在他冲动时起到些许作用。
他见杨过神色间仍带着几分执拗,不由在心底轻叹。
杨过郑重抱拳:"李大哥教诲,杨过谨记在心。"
程英取出一支青玉短笛,笛身温润,显然时常摩挲:"此笛音色清越,是师父所赠。李大哥江湖漂泊,若有需要,可凭此传讯。"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李慕辰接过玉笛,但觉触手生温,知是珍品,郑重收纳入怀:"多谢程姑娘。"
墨影"咪呜"一声,尾尖轻摆,似在与众人道别。这小家伙通灵,似乎也感受到离别在即,叫声中带着几分不舍。
南行悟道。
离了山谷,李慕辰信步南行。
九阳神功自行运转,周身气息与天地自然交融,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某种玄妙韵律。
墨影时而蹲在他肩头,时而跃下地面,在草丛间追逐翻飞的蝴蝶,偶尔扑个空,便会不满地"麻奥"几声,惹得李慕辰莞尔。
这日行至汉水之畔,但见大江东去,烟波浩渺。
李慕辰雇了一叶扁舟,负手立于船头,青衫在江风中猎猎作响。
墨影好奇地伸出爪子,轻点泛着金光的江水,却被浪花打湿了前爪,急忙缩回,不住地舔舐着。
"你看这江水,"李慕辰轻抚墨影柔顺的毛发,目光深远,"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正如武学之道,刚柔并济,变化无穷。我们习武之人,往往过于追求刚猛,却忘了至柔之力。"
他望着滚滚东流的江水,心中忽有所悟。
九阳神功至阳至刚,固然威力无穷,但若能与至柔之力相济,或许能臻至更高境界。这个念头如种子般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舟行三日,李慕辰终日立于船头观水,时而闭目沉思,时而以指代笔,在虚空中勾画。墨影起初还觉新奇,后来便懒洋洋地蜷在他脚边打盹,只偶尔抬头看看主人是否还在。
行至鄂州地界,李慕辰寻了处幽静山谷暂住。
此处群山环抱,中有清溪流淌,正是修心悟道的好去处。
连日来的感悟在心头萦绕不去,他决定以毕生所学为基,创出一套属于自己的武功。
第一式"旭日初升千山晓",脱胎于大伏魔拳。
但见他一拳挥出,九阳真气如朝阳喷薄,拳势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焚天煮海之威。
这一式取旭日初升之意,拳劲层层递进,初时温和,继而炽烈,最终如烈日当空,令人难以直视。拳风过处,草木为之低伏,正是将大伏魔拳的刚猛与九阳真气的生生不息完美融合。
以纯阳内力推动,拳势如旭日东升,劲力层层叠加。
初时三分力,触体时已增至十分,令人防不胜防。更妙的是拳风中暗含灼热内劲,能伤敌经脉。
第二式"流云掩月万壑松",演化自摧坚神爪。
李慕辰在月下演练此招,五指如钩,招式飘忽难测,如流云掩月,爪风凌厉中带着几分缥缈。
这一式既保留了摧坚神爪无坚不摧的特性,又融入了云霞变幻的意境。出手时爪影重重,似虚似实,令人难以捉摸。
将刚猛指力藏于飘忽招式之中,出手轨迹如流云变幻。五指劲力可分可合,分则五指各施其力,合则五劲归一,专破内家护体真气。
创到第三式时,李慕辰在竹林间静坐三日。
这日黄昏,忽见墨影在竹枝间腾挪嬉戏,身形灵动难测,时而如柳絮飘飞,时而如灵蛇游走。
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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