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志得意满,折扇轻摇,面向群雄,大声道:“三局两胜,如今我方已胜两阵!这武林盟主之位,自当由我师金轮法王……”
“且慢!”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场中的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出声者竟是那沐浴更衣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杨过。他缓步从角落走出,来到场中,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惫懒不羁的神情。
“霍都王子,”杨过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讥诮,“你这算法,未免也太心急了些。朱大叔那是着了你的道儿,非战之罪;这第二阵,顶多算个平手。如何就变成你们胜了两阵?莫非蒙古人计数,都是这般算法?”
霍都脸色一沉:“小子,休要胡言乱语!胜负已定,岂容你狡辩?”
杨过却不理他,转而向郭靖、黄蓉及群雄拱了拱手,朗声道:“郭伯伯,郭伯母,各位前辈英雄。这蒙古王子狡猾无赖,前两阵算不得数。
依小子看,既然他们不服,咱们便堂堂正正再比三场,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这第一场,就由小子我,向这位‘连胜两阵’的霍都王子,讨教几招!”
他此言一出,全场愕然。
郭靖皱眉道:“过儿,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儿戏!” 他深知霍都武功不弱,杨过年少,纵然有些机缘,又如何能是这等奸猾之徒的对手?
黄蓉却是目光一闪,她心思机敏,见杨过此刻气度与先前在书房时判若两人,虽依旧惫懒,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自信与从容。
她想起之前对杨过武功的怀疑,心中一动,暗道:“莫非这孩子真有什么奇遇?此刻出面,或能扭转乾坤?” 她微一沉吟,便开口道:“靖哥哥,既然过儿有这份胆识,便让他试试也无妨。霍都王子,你既自诩连胜,可敢再接一场?”
霍都见杨过年纪轻轻,又是一副公子哥模样,心中大为轻视,冷笑道:“有何不敢?既然你这小子找死,小王便成全你!看你细皮嫩肉,能接得住小王几招!”
杨过哈哈一笑:“接不接得住,打过便知!只是我手无寸铁,郭伯母,可否借您竹棒一用?” 他目光转向黄蓉,眼中带着一丝恳请。
黄蓉心中雪亮,已知杨过用意。她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打狗棒抛了过去:“接着!小心使用,莫要堕了这棒子的威风!”
杨过伸手接过打狗棒,只觉得入手微沉,翠绿如玉,心中一定。他将竹棒随意在手中转了个圈,斜指霍都:“王子,请吧!”
霍都见他持棒姿势松散,全无章法,心中更是轻视,暗道:“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连兵刃都拿不稳。” 他冷笑一声,折扇一挥,再次施展那诡异迅捷的扇法,直取杨过周身大穴,意图速战速决。
然而,杨过身形一动,步法精妙异常,看似随意地一拐,便已避开扇锋。手中打狗棒更是随着他的步伐轻轻点出,方位刁钻,竟直指霍都招式的破绽所在,正是打狗棒法中的“绊”字诀与“缠”字诀的起手式。
霍都一击不中,微感诧异,扇法再变,攻势如狂风暴雨。
杨过初时棒法尚显生疏,只是仗着身法巧妙和打狗棒法本身的神妙勉强周旋,偶尔使出一两招精妙棒法,逼得霍都手忙脚乱,但更多时候是险象环生。
群雄看得心惊胆战,都以为杨过落败只是时间问题。郭靖更是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出手救援。
唯有黄蓉看得分明,心中又惊又喜。她见杨过虽然棒法生涩,但每一招使出,竟隐隐符合打狗棒法的精义,只是变化衔接远未纯熟。
她心思玲珑,立刻猜到杨过可能在哪里见识过打狗棒法,却未得真传。此刻临敌,正是需要口诀指引之时!
当下,黄蓉不再犹豫,以传音入密之法,将打狗棒法的精要口诀,一句句清晰地送入杨过耳中。
“……棒回掠地施妙手,横打双獒莫回头……”
“……狗肉撑罗兜后心,一招八式打神仙!……”
杨过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得黄蓉暗中传授口诀,顿时如醍醐灌顶!原本生涩的棒法瞬间变得流畅起来,招招精妙,式式连环!
只见他手中一根青竹棒忽焉在前,忽焉在后,时而如灵蛇出洞,专点穴道;时而如长鞭绕体,纠缠锁拿;时而又如铁杵横扫,劲风凌厉。
绊、劈、缠、戳、挑、引、封、转……诸般妙法纷呈,将一套天下无双的打狗棒法使得淋漓尽致!
霍都顿时压力大增,只觉对方一根竹棒神出鬼没,自己精妙的扇法竟全然施展不开,周身要害仿佛时刻都在那碧绿棒影的笼罩之下。
他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身上锦袍又被划破数处,比之刚才对阵朱子柳时更为不堪。他心中惊骇万分:“这……这是什么棒法?如此厉害!”
群雄见杨过忽然神威大展,将那不可一世的霍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无不又惊又喜,采声如雷!
李慕辰看得暗自点头,杨过此刻施展的棒法精妙无俦,与之前那粗浅的拳脚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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