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与境界既已稳固并实现质的飞跃,李慕辰便开始着手修炼《九阴真经》残篇中剩余的几门武功——飞絮劲、摧坚神爪、大伏魔拳法。
这一次的修炼,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他以“圆融贯通”的九阳神功为根基,去驾驭、诠释这些源自《九阴真经》的武学,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并非阴阳冲突,而是以一种更高的视角,实现“以阳御阴”,取其意而忘其形,融其妙而铸己道。
飞絮劲,乃卸力化劲的无上法门,本偏于阴柔巧变。李慕辰初时亦按部就班,体会其“身如飞絮,无力而受”的意境。但很快,他便跳出了这个框架。
他不再仅仅模拟飞絮的“柔”,而是以九阳神功那精微灵动的“大乘”真气为核心,结合自身对力量流转的深刻理解,将“飞絮劲”升华。
此刻,他立于精舍中央,杨过若在,全力一击攻来,他甚至无需刻意施展某种招式,护体罡场自然生出的牵引、偏转之力,便已蕴含了飞絮劲的至高精髓。
更进一筹,他能主动操控周身气流,形成一个个微小而迅疾的气旋,任何攻入此范围的力道,都会被这些气旋迅速分解、带偏,仿佛攻击落入了一个无形的、不断旋转偏移的力场迷宫,十成力量,能有二三成及身便属不易。
这已非简单的“卸力”,而是近乎“掌控”力量领域的雏形。
摧坚神爪,此爪法凌厉狠辣,专破内家真气与横练功夫,指力要求极高。
李慕辰修炼此法时,并未拘泥于其原本可能偏向阴狠的运劲法门,而是直接以“大成九阳”那至阳至刚、无坚不摧的真气为核心,凝聚于五指。
只见他右手五指微屈,指尖并未见丝毫异色,但空气却因高度凝聚的真气而微微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随手朝身旁那块垫桌角的坚硬青石虚虚一抓,“嗤——”一声轻响,并非石屑纷飞,而是五道深达数寸、边缘光滑如镜的指孔赫然出现!指力之凝聚,穿透之强,已至不可思议之境。
更为可怕的是,这指力中正磅礴,不带丝毫邪气,纯以绝对的“刚”与“锐”取胜,却达到了比原版更为酷烈的破防效果。
他自信,以此爪对敌,天下间八九成的护身罡气,皆可一抓而破。
大伏魔拳法,此拳法名虽刚猛,实则劲力内含,招式古朴,讲究以正破奇,以简驭繁,本是《九阴真经》中少有的堂堂正正之武学。
李慕辰以“圆融九阳”催动,发现两者契合度极高。九阳的至阳至大,赋予了这门拳法更磅礴、更纯粹的根基。
他演练拳法时,招式简朴,直来直往,并无太多花哨。
但每一拳击出,拳锋所及,空气仿佛被压缩、凝固,随之爆发出沉闷的雷音。拳意浩大光明,充满凛然不可侵犯之势。
他将“大成九阳”的爆发力蕴藏于“大乘九阳”的圆融运转之中,一拳之下,既有雷霆万钧的正面冲击,又有暗流汹涌的后续变化,刚猛时如泰山压顶,巧妙时如春风化雨,已将这门拳法推升到了一个原版经文都未必企及的境界。
又是一月潜修,彻底脱胎换骨。
李慕辰收功而立,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又温顺如羊的磅礴力量,对自己当下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内力修为,不仅尽复旧观,更因玄关打通、行功路径优化以及对真气本质的深刻理解,总量与精纯度均远胜往昔。
单以内力雄浑程度而论,他已稳稳站在江湖顶尖高手的门槛之内,足以与全真七子之首的丘处机、丐帮帮主黄蓉等成名数十载的人物比肩,甚至在某些方面(如回气速度、真气韧性)犹有过之。
武功技法,身兼九阳神功(化境)、全真教武功(扎实)、九阴真经残篇(飞絮劲、摧坚神爪、大伏魔拳法、移魂大法、蛇行狸翻、(化境易筋锻骨章)以及精妙医术。
这些武功并非简单叠加,而是在“圆融九阳”的统御下,初步形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
攻,有摧坚神爪之锐、大伏魔拳之正、九阳本身之刚猛;守,有飞絮劲之巧、护体罡场之固、蛇行狸翻之灵;辅以移魂扰心、易筋锻骨强身,医术疗伤续命。
体系之完备,应变之灵活,已非寻常一流高手所能想象。
综合实力定位,若再遇赤练仙子李莫愁,他有绝对信心,可在百招之内将其稳稳压制,甚至觅机重创,绝不会再如初下山时那般需要智取周旋。
面对丘处机这等高手,他已有一战之力,胜负之数,取决于临场发挥与战术选择,但至少已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五绝层次的人物,他自知仍有差距,那是内力、经验、境界乃至天地感悟的综合差距,非短期可逾越,但凭借其独特的“化境九阳”与完备的武学体系,若一心周旋保命,纵是五绝亲至,想要留下他也绝非易事。
实力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从容与底气,以及对前路更为清晰的规划。
他清点行装,玉髓补天丹已尽,但七叶一枝花与那奇异的紫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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