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舍,紧闭房门。李慕辰盘膝坐于榻上,并未立刻开始修炼。
他先是凝神静气,将方才记录的口诀在心中反复默诵,直至烂熟于心。
随后,他并未直接运转九阳法门,而是先依《九阴真经·疗伤篇》所述,运转起全真教基础内功,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并暗暗护住心脉与几处要害经脉。
他深知阴阳互冲的凶险,不敢有丝毫大意。
待心境澄明,体内真气平和流转后,他才缓缓依照那《九阳真经》的开篇法门,尝试调整呼吸。
“呼吸绵绵,深及丹田…”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极其悠长、细微,意念随之沉入脐下丹田之处。
起初,体内并无异状,唯有全真内功的平和真气在缓缓流动。
然而,随着那独特的呼吸节奏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在那意念高度凝聚的丹田最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暖意,如同星火般,骤然萌动了一下!
这丝暖意虽微弱,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蓬勃生机与纯阳特性,与他以往所修的任何内力都截然不同!
“成了!”李慕辰心中一动,却不敢有丝毫欣喜扰动心神,依旧保持着那绵绵呼吸,意念如春风般呵护着那一点初生的九阳火种,依照“抱一含元”的心法,引导其缓缓壮大。
然而,就在这丝纯阳之气开始沿着经脉自然流转,试图运行周天之时,异变陡生!
那盘踞于左肩少阳经的黑风洞蟒毒,仿佛感受到了天敌的诞生,骤然变得狂暴无比!
一股冰冷彻骨、阴戾凶煞的寒气如同决堤洪流,猛地从左肩井穴爆发开来,顺着经脉直冲而下,悍然撞向那缕初生的、微弱却纯阳的九阳真气!
“呃!”李慕辰浑身剧震,如遭重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股冰火交织、撕裂经脉的剧痛猛地传来!
阴寒毒气与纯阳真气在他体内狭路相逢,展开了极其凶险的厮杀!
九阳真气至刚至阳,对阴毒有着天然的克制,但其毕竟初生,太过微弱;而蟒毒虽属性被克,却胜在量多根深,阴戾无比。
经脉瞬间成为了惨烈的战场。李慕辰只觉半边身体如坠冰窟,半边身体却如被火灼,痛苦难当。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同时做三件事:
其一,全力维持《九阳神功》的绵绵呼吸,守住丹田那一点真阳火种不灭,并竭力从其汲取微薄之力对抗寒毒。
其二,运转《九阴真经·疗伤篇》法门,竭力护住并修复被两股力量冲击得剧痛不已的经脉,避免根基受损。
其三,引动体内原本的全真内力,作为缓冲层,穿插于阴阳之力之间,略作调和。
这个过程凶险万分,需对内力有着极其精微的操控力。
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碎的下场!幸得李慕辰早有准备,且《易筋锻骨篇》打下的根基远超常人,经脉坚韧,才能勉强支撑。
汗水瞬间浸透他的衣衫,又因左半身的寒气而凝成冰碴,右半身却又被体内阳火蒸腾出丝丝白气。
他牙关紧咬,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却始终保持着呼吸节奏不乱,心神凝定。
如此煎熬了不知多久,那爆发的寒毒终于因缺乏后继之力,又兼被微弱的九阳真气不断消磨,缓缓退潮般缩回了左肩深处。
而那缕初生的九阳真气,也在这场惨烈的消耗中几乎殆尽,只剩下比发丝更细的一缕,顽强地缩回丹田,微微摇曳,却未曾熄灭。
李慕辰长长吁出一口带着血腥气和寒意的浊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般向后倒去,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息,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后怕交织的光芒。
“好险…好霸道的阴毒!好神奇的九阳!”他内视着丹田那缕微弱却纯正无比的阳气,心中明了,“虽然微弱,但种子已然种下!
而且,经此一役,我对这阴阳相冲的体会更深了几分…”
次日,他依旧准时前往罗汉堂接受无色禅师的治疗。
无色禅师搭脉片刻,轻“咦”了一声:“怪哉,施主脉象中似多了一缕极微弱的阳和之气,与你那寒毒隐隐相抗,倒是稀奇。可是修炼活血功有所得?”
李慕辰心中暗赞无色禅师感知敏锐,面上却露出疲惫与庆幸之色:“回大师,晚辈昨日读经偶有心得,尝试调整呼吸意守丹田,确感生出些微暖意,本以为于病情有益,谁知却引得寒毒剧烈反扑,险些…险些…”
他适时的咳嗽几声,脸色苍白,将昨晚的凶险轻描淡写地带过,重点突出“读经所得”。
无色禅师不疑有他,颔首道:“原来如此。
阴阳相激,确会如此。施主能自行生出阳和之气,虽是好事,但切记量力而行,万不可操之过急,反遭其害。”
他只道是李慕辰心神专注,激发了自身些许阳气,并未想到别处。
之后数日,李慕辰修炼得更加小心翼翼。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将大部分时间用于巩固那缕真阳火种,以《九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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