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深处的寒玉床上,杨过正经历着脱胎换骨的蜕变。而重阳宫丹房内,李慕辰对着咕嘟冒泡的药罐,心里也在翻江倒海。
窗外是三代弟子们哼哼哈嘿的练武声,伴随着教练师兄中气十足的呵斥。李慕辰一边机械地扇着炉火,一边竖着耳朵听。
“王师弟,你这招‘白虹贯日’软绵绵的,早上没吃饭吗?” “李师兄,你气息浮了!凝神!要意守丹田!” “哎呦!”
得,又一个运气岔了的。
李慕辰撇撇嘴。他来全真教时日不短了,凭着丘处机弟子的名头和还算伶俐的头脑,基础功夫学了个七七八八,但也仅此而已了。
全真内功中正平和,讲究循序渐进,水滴石穿。按部就班地练下去,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没问题,但想练成什么绝世高手?没个二三十年苦功,门儿都没有。
“二三十年…”李慕辰打了个寒颤,那时候剧情早大结局了,别说改变什么,能不能在后续的风波里自保都难说。
看看人家杨过,睡的是能增涨内力的寒玉床;想想当年的郭靖,喝的是梁子翁养了二十年的大蝮蛇宝血;就连后来的杨过,也还有菩斯曲蛇胆那种外挂等着他…
“合着就我是后妈养的,全靠自己硬怼啊?”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自己这双只会捣药扎针的手,“系统呢?老爷爷呢?穿越者福利呢?啥都没有,玩个锤子!”
巨大的危机感攫住了他。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没有实力,光靠先知先觉和一点医术,就像走钢丝,一阵大风吹来就得完蛋。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机缘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得自己去争,去找!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了眼前的药柜上。一个个小抽屉,里面是各种各样的药材。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
“药…药力…”他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亮,“全真教内功循序渐进,主要是为了避免弟子急功近利,损伤经脉。
但若是有足够温和、能固本培元、滋润经脉的灵药辅助,是否就能在不出岔子的前提下,稍稍加快一点进程?”
是了!外挂不一定非得是寒玉床、蛇胆宝血那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合理的药物辅助,同样是增强实力的正道!梁子翁那条大蝮蛇,不就是他苦心培育的药蛇吗?
想到这里,李慕辰顿时坐不住了。他噌地站起来,在丹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盘算。
全真教底蕴深厚,丹房里有不少好药材,但大多寻常。
真正能称得上“灵药”的,要么珍藏在内库,由掌教或几位师长亲自掌管,要么…就生长在终南山那些人迹罕至的险峻之地。
“内库就别想了。”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那就只能靠自己找了!”
终南山绵延数百里,洞天福地无数,自古就是道教圣地,传说中生长灵药仙草的地方不少。虽然希望渺茫,但总比干坐着强!
接下来的几天,李慕辰表面上依旧老老实实地捣药、煎药、送药,甚至比平时更加勤快。
但他却利用一切机会,翻阅丹房内存放的药材图鉴、地方志异,甚至是某些前辈道人游历山野的笔记杂谈,仔细搜寻着任何关于珍稀药材的只言片语。
他还借着给各位师长送药、请安的机会,状似无意地请教一些关于山野采药、药材习性的话题。
丘处机只当他是钻研医术,倒也随口指点几句;王处一性情温和,说得更详细些;就连卧病在床的赵志敬,在被问及某味药材可能生长的环境时,也因卧病烦闷,难得地说了几句。
零零碎碎的信息逐渐在他脑中汇聚。
“……后山飞鹰涧,人迹罕至,崖壁背阴处似有‘紫纹茯苓’生长,大补元气…”
“……黑风洞附近,毒虫滋生,但阴湿之地或伴生有‘七叶一枝花’,解毒圣品,亦能强韧经脉…”
“……曾有采药人言,于西山绝壁见过一株异草,叶蕴金线,夜有微光,疑是‘金线兰’,然难以采摘…”
机会!这些都是机会!
李慕辰的心脏怦怦直跳。他知道这些传闻大多虚无缥缈,甚至可能有误,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方向。
然而,终南山深处绝非善地。陡峭的悬崖、密布的毒虫、甚至可能存在的猛兽,对他这个武功低微的穿越客来说,每一步都危机四伏。
“得做好万全准备…”他按捺住立刻出发的冲动,开始利用丹房的材料,悄悄地制作各种可能用上的东西:驱虫的药粉、解毒的丹药、甚至还有一捆特别结实的绳索和几样小巧的攀爬工具。
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他依旧是那个安静、本分、在丹房兢兢业业的李师叔。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他会推开窗户,望向远处在月光下呈现出墨黑色轮廓的连绵山峦。
那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也可能隐藏着他改变命运的契机。
“等着吧。”李慕辰深吸一口带着草药清冷的空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总不
>>>点击查看《我在南宋当郎中:开局发现是神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