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宫经霍都一役,损伤颇重,月余来皆在修缮之中。
这日细雨初歇,山间雾气氤氲,三代弟子晨课方毕,赵志敬便命鹿清笃将杨过唤至三清殿旁的松风亭前。
亭中已聚了十余名三代弟子,见杨过来到,皆面露讥诮之色。赵志敬端坐石凳之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杨过,”赵志敬徐徐开口,声音平稳却透着疏离,“你入我门下已近旬日,今日便传你本门正宗玄功心法。
此乃重阳祖师亲传之‘全真大道歌’,乃天下玄门正宗,你须用心记诵,自行参悟其中玄机。”
杨过虽觉赵志敬态度冷淡,但听得要传授武功,心中仍是一喜,躬身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赵志敬微微颔首,却不立即传授,反而扫视在场弟子,道:“尔等也须静听,温故而知新。”这才缓缓念诵起来: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相通灵台照。 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破疾如风。 涌泉冲起渐至膝。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重楼十二降宫室,三关百窍都贯通。秘语师传…”
这一段口诀颇为冗长,赵志敬念得平平板板,毫无顿挫,更不解释其中关窍。杨过天资聪颖,记忆力极佳,凝神倾听,虽不能全然理解,却也硬生生记下了十之七八。
念毕,赵志敬冷眼看向杨过:“可记下了?”
杨过老实回答:“弟子记下大半,只是其中深意,还望师父点拨。”
赵志敬面色一沉,呵斥道:“贪多嚼不烂!连口诀都未能全然记下,就妄想理解精义?
果然是心浮气躁,不堪造就!回去好生背诵,三日后我来考较,若有一字错漏,定不轻饶!”说罢起身拂袖而去,竟不留半分解释。
鹿清笃见状,上前假意劝道:“杨师弟,不是师兄说你。师父念你初入门前,特意传授本门至高心法,你怎的如此不用心?真是辜负了师父一番苦心。”
周围弟子纷纷附和,言语间多是讥讽杨过资质驽钝、不肯用功。
杨过心中有气,却知争辩无用,只得默然退下。
此后数日,赵志敬果然不再传授新内容,只一味逼杨过背诵口诀。每当杨过询问修炼之法,赵志敬便厉声呵斥:“根基未稳,就好高骛远?先将口诀背得滚瓜烂熟再说!”
杨过无奈,只得日夜诵记。
他天生聪慧,三日不到已将整段口诀背得一字不差。然而口诀中诸多关窍,如“涌泉”在何处、“丹田”如何运气、“玉枕”如何冲破,却全然不知如何着手。
这日清晨,赵志敬忽然将杨过叫到掌教马钰真人处。马钰正在翻阅经卷,见二人到来,温言问道:“志敬,过来何事?”
赵志敬躬身行礼,语气恭谨:“启禀掌教师伯,弟子这些日来尽心教导杨过修习本门心法,今日特带他来请教师伯指点。”
马钰微微颔首,看向杨过:“哦?杨过,你师父传授你的口诀,可都记下了?”
杨过心中委屈,却不得不答:“弟子记下了。”
“那你背诵一段给师伯祖听听。”赵志敬在一旁催促道,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杨过只得将那段“全真大道歌”从头至尾背诵一遍,果然一字不差,流畅无比。
马钰听后,捻须微笑:“很好,记得很熟。志敬,你教导有方。”
赵志敬忙躬身道:“师伯过奖了,是弟子分内之事。”说着瞥了杨过一眼,又道,“只是这孩子虽然记性不错,平日却不肯用功修炼,弟子多次督促,收效甚微。”
马钰看了眼杨过,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便温言道:“杨过,你既入全真门下,便需刻苦用功,莫要辜负了你郭伯伯的期望,也莫要辜负了你师父的教诲。”
杨过心中有千般委屈,却知在掌教面前争辩无益,只得低声道:“弟子谨遵教诲。”
退出掌教居所后,赵志敬面色立刻冷了下来,对杨过道:“今日午后,众师兄要切磋武艺,你也来观摩学习。”
午后,练功场上聚集了二十余名三代弟子。赵志敬端坐上位,鹿清笃侍立一旁。几名弟子先后上场演练全真剑法,虽火候尚浅,却也招式严谨,法度井然。
演练既毕,赵志敬忽然道:“杨过,你入门已有十余日,今日便让你与张师兄切磋几招,也好让你见识一下本门武功的妙用。”
杨过一愣,忙道:“师父,弟子只背诵了口诀,并未学过实际运用之法…”
赵志敬不待他说完,便厉声打断:“胡说!为师传授你的口诀中,明明包含了本门武功的精要!你自己不肯用心体会,反倒推说没有学过?鹿清笃,你去与杨师弟过过招,让他明白口诀的妙用!”
鹿清笃应声而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杨师弟,请了!”说罢也不待杨过准备,一招“白虹贯日”直刺而来。
杨过大惊,他虽记熟了口诀,却不知如何将之转化为实际武功,只得凭借本能向后闪避。
鹿清笃得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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