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的悠闲时光如水般流淌,转眼便到了下旬。
济安堂内虽依旧洋溢着年节的余温,但李慕辰的心境已悄然发生了变化。享受家庭温暖的同时,他从未忘记自身实力的提升。
潜修《九阴真经》的机遇在终南山,系统的武学指导在重阳宫,他深知,若想真正拥有自保乃至更强的力量,必须重返山门,继续那未竟的修行。
这一日午后,他正与孙大夫在后院一边晾晒药材,一边讨论着一味药材的炮制火候,前堂忽然传来栓子的声音:“李师兄,有你的信!是从北边驿站转来的!”
李慕辰心中微微一动,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孙大夫也抬起头,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北边来的?莫不是终南山师门来信了?快去看看。”
李慕辰点头,快步走到前堂。
栓子递过来的是一封略显厚实的信笺,普通的油皮信封,上面墨迹遒劲地写着“嘉兴府 济安堂 李慕辰 启”,落款处是熟悉的“终南”二字。
他接过信,对栓子道了声谢,并未立刻拆开,而是拿着信回到了后院。
孙大夫放下手中的药材,关切地问道:“辰儿,是丘真人来信了?信中怎么说?可是师门有什么事?”
老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似乎既盼着徒弟有出息,又担心师门催促他离开。
李慕辰这才缓缓拆开信。信纸是重阳宫常用的那种,展开后,是师父丘处机那笔力刚劲、法度严谨的字迹。
信的内容并非催促,而是带着长辈的关怀与考较的意味。
丘处机先是询问他归家一路是否顺利,家中长辈(孙大夫)是否安好,年节过得如何。
接着便笔锋一转,询问他离山这些时日,功课可有温习懈怠?内功修行是否持之以恒?
对于年前所授的剑法要领,可有新的体会感悟?并嘱咐他即便在家,亦不可荒废了学业,需知“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道理。
通篇语气严肃却透着关切,更像是一次例行的考较与督促,并未提及任何明确的归期,充分体现了全真教清修无为、又不失严谨的作风,也符合丘处机性情刚直、注重弟子自律的性格。
李慕辰将信的内容概要念与孙大夫听,略去了关于武功细节的部分,只说了师长的关心和问询功课。
孙大夫听罢,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丘真人有心了,还特意来信问询。看来对你确是寄予厚望啊。”
他看了看李慕辰,语重心长道:“辰儿,师命不可违,功课也确实不可荒废。你如今已踏上此路,便当勇猛精进才是。”
李慕辰收起信笺,神色沉静地点点头:“师父所言极是。其实即便没有这封信,弟子也正想与师父商量。年节已过,家中诸事安好,弟子…是时候该回山继续修行了。”
他看向孙大夫,语气坚定而诚恳:“终南山清静,更适合潜修武学。弟子深知自身浅薄,唯有心无旁骛,勤学苦练,方能不负师恩,不负师父您的期望,将来才能真正立身于世。”
孙大夫闻言,眼中满是赞赏与不舍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拍了拍李慕辰的肩膀,叹道:“好孩子,你能有此志气,师父就放心了!是啊,终南山乃是玄门圣地,丘真人更是当世高人,你能在他座下修行,是天大的福分,切莫错过。
家中一切有我,你无需挂念。打算何时动身?”
“信中虽未明言,但弟子想,既已决定,便不宜久拖。眼下天气渐暖,道路好走,不如就这几日便启程吧。”李慕辰早已思虑周全。
“好!男儿丈夫,正当如此果决!”孙大夫虽是万分不舍,却也知道这是对徒弟最好的选择,“需要准备什么,尽管说,师父给你安排。”
既定下归期,接下来的日子便忙碌起来。
李慕辰依旧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修炼内功,白天则更多时间帮着孙大夫料理药铺事务,将年后可能用到的药材都备足,又将一些新的心得与栓子细细交代。
他亦去铁匠铺保养了“青霜”剑,寒芒更胜往昔。
盘缠方面,丘处机所赠尚有剩余,孙大夫却又硬塞给他不少银钱,反复叮嘱“穷家富路,莫要委屈自己”。
二月初一,清晨,微寒,却有春意萌动。
济安堂门前,孙大夫和栓子为李慕辰送行。
“师父,弟子走了,您务必保重身体。”李慕辰深深一揖。
“放心,放心。你只管安心求学,家里一切都不用惦记。”孙大夫拉着他的手,眼中泛着泪光,脸上却带着鼓励的笑容,“记住,凡事谨慎,平安最重。”
“栓子,照顾好师父。”
“师兄放心!”
告别总是短暂。李慕辰最后看了一眼家门和师父,毅然转身,大步融入清晨的薄雾之中。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这一次回归终南,并非被迫,而是发自内心的追求。
为了力量,为了安身立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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