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终南山的云雾聚散、松涛起伏间静静流淌。
自那次“奇思妙想”全面受挫后,李慕辰彻底沉下心来,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看似枯燥、实则至关重要的基础修炼中。
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仿佛山间溪流,淙淙不息,悄然积蓄着力量。
卯时初刻(清晨5点),晨钟破晓。
李慕辰几乎在钟声敲响第一下时便已清醒。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循这数月养成的习惯,于床上盘膝,先行运转《全真内功》与《易筋锻骨篇》的心法,引导那已然颇为可观的内力温养夜间沉寂的经脉脏腑,驱散最后一丝睡意,让身心进入最佳的修炼状态。
(嗯…内力又浑厚了一丝,气海充盈的感觉真踏实。比昨天多运转了半个小周天,不错不错。)他内心默默评估着进展,这是一种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愉悦。
辰时(上午7点),晨课与早斋。
混在青衣道士的队伍中,前往三清殿诵经。朗朗经文声入耳,他不再觉得枯燥,反而能借此宁定心神,感受道门清静无为的意境,对内修颇有裨益。早斋依旧是清粥馒头咸菜,他吃得飞快,只为节省时间。
巳时至午时(上午9点至中午11点),外功锤炼。 集体练武场上,他一丝不苟地演练着全真剑法。
“张帆举棹”、“柔橹不施”、“小楫轻舟”……一招一式,沉稳端严,劲力含而不露。
他不再追求虚无缥缈的“无招”,而是沉下心,反复揣摩每一式中内力如何与剑招最佳配合,如何发力更能兼顾威力与后续变化。
丘处机偶尔巡视野练,目光扫过他时,会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这个弟子进境或许不是最快的,但那股沉得下心、耐得住寂寞的踏实劲儿,让他颇为欣赏。
未时(下午1点),独处潜修。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九阴时间”。来到后山僻静石坳,首先便是《易筋锻骨篇》的“动功”练习。
那些古怪艰难的姿势日益纯熟,带来的酸麻痛楚依旧强烈,但他已能坦然承受,甚至从中体会到一种“破而后立”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骨正变得越来越坚韧,经脉所能承载的内力上限也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
(这姿势真反人类…黄裳祖师当年是怎么想出来的?莫非是个隐藏的瑜伽大师?)一边咬牙切齿地维持姿势,一边内心疯狂吐槽,成了他对抗痛苦的独特方式。
动功之后,便是长时间的静坐调息,以内力温养锤炼后的身体,并精修《闭气》、《解穴》等实用法门。
偶尔,他也会展开那卷抄录的《疗伤章》,结合自身理解默默推演。
申时(下午3点),身法步法。
《蛇行狸翻》的身法已被他练得越发纯熟诡异,与全真教正大堂皇的步法结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于小巧腾挪间极尽变幻,于长途奔袭中沉稳迅捷。
他常在林间穿梭,身影如鬼魅,惊起一片飞鸟。
(嘿嘿,这‘蛇行狸翻’真是阴人…啊不,是保命跑路的神技!配合全真内力的绵长,持久力杠杠的!也不知道和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孰强孰弱。)李慕辰心里吐槽道。
酉时(下午5点),晚斋与休整。
晚斋后,他或去藏经阁翻阅道经杂书,拓宽见闻;或与几位相熟的性格温和的师兄简单交流修炼心得,但绝不深谈,始终保持低调。
戌时(晚上7点),晚课。
再次诵经静心,反思一日修行得失,毕竟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亥时初刻(晚上9点),夜修与就寝。
回到房中,他有时会就着油灯,翻看一些典籍,还有关于医学的杂书,巩固一下知识这方面。
有时则纯粹静坐,回顾白日修炼的每一个细节,查漏补缺。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继续砍木桩…啊不是,是练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他的皮肤被山风吹得略显粗糙,手掌结起了新的剑茧,但眼神却愈发清澈明亮,气息沉静悠长。
内力在《易筋锻骨篇》和《全真内功》的双重锤炼下稳步增长,全真剑法愈发纯熟凝重,偶尔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丝得益于《九阴真经》底蕴的、超乎寻常的敏锐或巧妙变化,但旋即被他小心收敛。
他知道自己距离一流高手还差得远,但那种每一点一滴都能感受到的进步,让他内心无比充实和平静。
终南山的宁静,全真教的秩序,恰好为他提供了最完美的成长环境。
江湖的风雨似乎还很遥远,他乐得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里,默默地、坚定地磨砺着自己这把尚未出鞘的剑。
至于未来如何,他并不急于去张望。先练好眼前这一剑,走稳脚下这一步,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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