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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睛,看着那张没有丝毫畏惧的脸,看着那微微抿起的唇角。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但他还是强调了一句,语气郑重得近乎严厉:
“这事儿,可没有回头路啊,沈沁。你可得考虑好。一旦踏进来,就再也出不去了。前面的路,可能是刀山火海,可能是万丈深渊。”
沈沁没有丝毫犹豫。
她挺直脊背,声音铿锵有力:
“没什么可考虑的。多考虑一分钟,那都枉费这些年来领导对我的栽培。”
叶凡的眼中,那抹欣赏更深了。
他连道三声好:
“好好好!”
那三声“好”,一声比一声重,带着一种由衷的认可。
然后,他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结婚了么?”
沈沁一怔。
话题的弹性太大了。
刚才还在谈生死存亡的大事,忽然就跳到了婚姻状况。
她的大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啊?”
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惑,转头看向万柳暄,想从领导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万柳暄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她。
那笑容,温和而慈祥,让沈沁心里的紧张缓解了不少。
她意识到,这个话题可能很轻松。
于是,她转过头,正面回答道:
“还没。”
叶凡又问:
“有对象没有?”
沈沁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没有。谈恋爱耽误工作,所以……这些年来,始终没这方面的规划。”
叶凡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没别的事情了。你可以忙去了。其他的,你听我们安排就行了。”
沈沁恭敬地应了一声:
“好。”
她向叶凡鞠了一躬,又向万柳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的手刚搭上门把手——
“沈沁。”
身后传来叶凡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叶凡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很暖,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慈祥,也带着一种战友般的信任。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不会让你的选择失望的。”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加油。”
沈沁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叶凡,看着那个在熊猫国举足轻重的男人,看着那个她只敢远远仰望的传奇人物——此刻正对着她笑,正对着她说“加油”。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她只是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一定。”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沈沁站在门外,靠着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和叶家、和万家,紧紧绑在了一起。
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她不知道。
但她不后悔。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抬起头,望着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加油。”她轻声重复着叶凡的话。
然后,她迈开脚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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