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血的人才能有的东西。
那几个下属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叶凡的气场太强大了。
强大到,即使有庞立辉的命令在,即使知道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科研人员”,他们也不敢动。
叶家的余威,还在。
叶凡收回目光,拎着保温饭盒,继续向前走。
他就那样,一步一步,逼退了那些试图阻挡他的人。
走到庞立辉面前,他停下脚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米。
叶凡比庞立辉高半个头,此刻俯视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既然调查的话,”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可得好好调查。要知道,万柳暄可是我的接头人。她要是出问题了,怕是我的战斗机核心资料,也会泄露。”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所以……这个调查,也带上我吧。你觉得怎么样呢,庞立辉同志?”
庞立辉一怔。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拎着保温饭盒、面带微笑的男人,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回应。
他没想到叶凡能说出这番话来。
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按照他的计划,今天对万柳暄的清算应该是干净利落的。
她失去靠山,孤立无援,面对铁证如山的调查,要么崩溃交代,要么负隅顽抗然后被强行带走。
无论哪种结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他没算到叶凡会来。
更没算到叶凡会用这种理由——“她是我的接头人,她出问题会导致核心资料泄露”——来介入调查。
这个理由,太刁钻了。
刁钻到让他无法反驳。
因为叶凡说的是事实。
万柳暄确实是项目的接头人,确实经手过大量核心资料。
如果她真的“有问题”,那确实可能导致资料泄露。从这个角度说,叶凡要求参与调查,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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