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柳暄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道一直紧闭的门。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在“如何爱叶凡”这件事上,自己确实没有鱼鱻䲜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鱼鱻䲜的这种牺牲精神,看起来……
似乎真的,正如她所说的那般——
她比自己,更爱叶凡。
而且,鱼鱻䲜也强调过了,她也不是不挑人。并非所有女人,都有资格和她共同分享同一个男人。
万柳暄低着头,沉默了许久。
鱼鱻䲜转过身,走回她面前。
她再次掏出那把配枪,冰冷的枪口,抵在万柳暄的眉心。
“说了这么多,”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做决定吧。”
万柳暄抬起头,看着鱼鱻䲜那张冷漠无情的脸。
她不太敢相信,鱼鱻䲜真的敢开枪。
鱼鱻䲜看出了她的心思。
她淡淡道:
“我主内,叶凡主外。家里这一亩三分地,我鱼鱻䲜说了算。”
她的枪口微微用力:
“你最好不要认为我不敢开枪。你死我手里,总比死别人手里,强太多了。”
万柳暄定定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冰眸子里的决绝,看着那张精致脸庞上的冷意,看着那把抵在自己眉心的枪。
她忽然,想通了一些事。
父亲的仇,得报。
叶凡,不能死。
而且,她肚子里,还有叶凡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鱼鱻䲜看着她,眸底的寒芒缓缓褪去。
她收起配枪,那张冰冷彻骨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丝真诚的欣慰。
“很好。”
她顿了顿,说出一句让万柳暄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那么,你可以跟叶凡领证了。”
万柳暄猛地抬起头。
“???”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领证?
和叶凡?
领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万柳暄对鱼鱻䲜是抱有敌意的。
这份敌意,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就开始了。
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可怜虫,沉默寡言,存在感稀薄。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只沉默的羔羊,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叶凡的心。
所以,当“你可以跟叶凡领证”这句话从鱼鱻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万柳暄的大脑当场宕机了。
她愣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太荒谬了。
一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在已经分出胜负的情况下,忽然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甚至说出“你可以领证”这种话。
这超出了万柳暄的理解范围。
就好像,一个人把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刀锋冰凉,随时可以割开你的喉咙,取你性命。你已经闭上了眼,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刀。
可忽然之间,画风变了。
那个人收回了刀子,把刀柄递到你手里,然后告诉你:现在,你可以杀我了。
如此反差,换作任何人,都会陷入短暂的迷茫。
万柳暄也不例外。
鱼鱻䲜看着她那副呆滞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那笑意里带着一丝复杂——有理解,有轻蔑。
她淡淡地开口:
“叶凡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会照顾你。”
说完,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脚步声很轻,却很清晰,一下一下,踩在万柳暄的心上。
眼看着鱼鱻䲜的手已经搭上门把手,即将推门而去——
万柳暄终于反应过来。
她猛地从床边弹起,赤着脚冲过去,一把抓住鱼鱻䲜的手腕!
“等等!”
鱼鱻䲜停下脚步。
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先垂下眼,看向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
那个眼神,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意味。
那眼神在说:你越界了。
万柳暄的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松手,但她没有。她死死地抓着,仿佛那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鱼鱻䲜没有挣开。
她缓缓转过头,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迷茫、呼吸急促的女人。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只是那双冰眸子里,多了一丝淡淡的、近乎戏谑的意味。
“你刚才说什么?” 万柳暄的声音有些发抖,呼吸也乱了,“你再说
>>>点击查看《我权势滔天!你网暴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