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而他眼中的寒意,比冬夜的风还要凛冽。
他解开大衣最上面的扣子,从内袋取出一块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是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正是陈列柜里那张合影的缩小版。
片刻后,另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这人比他矮了半截,全身笼罩在黑色的长风衣里,领子竖得很高,遮住了大半张脸。
“万先生,您还是这么守时呢。”
来人的声音很怪,像是刻意压低了声线,又带着说不清的嘲弄和玩味。
那语气既不恭敬,也说不上不礼貌,却像冰冷的蛇信,让人莫名不安。
万炎“啪”地合上怀表,金属表壳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冷声:
“说吧,是谁杀了我的妻子。”
呼——
一辆车驶过,风带走了万炎的声音。
那个裹在黑色风衣里的身影发出低哑的笑声,像是夜枭的啼鸣。
“万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黑衣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令人不适的玩味,
“最近组织有新的动作了吧?我听说……他们在加快进度。”
万炎的指节在栏杆上收紧,金属的寒意透过手套渗入肌肤。
“不了解。”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该给你的东西我都给你了,那些研究数据,那些内部消息……现在,履行你的承诺,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妻子。”
黑衣人向前迈了半步,路灯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万先生,您要是这么聊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他歪了歪头,语气轻佻,
“虽说当前七代战机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但据我个人的了解,七代战机早就不是人类肉体所能驾驶的了。
而且最近叶凡在各大高校走动选拔人才,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万炎紧绷的侧脸:
“……应该是想利用AI技术来突破这个瓶颈吧?”
万炎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松口:
“我不知道我哪里露出马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被叶凡怀疑了,并且他已经派人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哦?”
“至于这个AI项目,”
万炎继续道,每个字都像是浸透了冰水,
“不是我不想把名单给你,而是叶凡声称自己要独自研发,连他最信任的鱼鱻䲜都还没拿到最高保密权限。我猜测他已经怀疑到战机资料泄露这个层面了,现在整个项目组都由他一手操作。”
(PS:连续感冒两次,差点没顶住。这是全书最后一个剧情了,接下来也是最烧脑的情节,把飞机送上天就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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