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凡缓缓转回头,脸上那儒雅的笑容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冰冷戏谑,他笑盈盈地看着毕向文。
毕向文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惊悚和恐惧,他看着叶凡,嘴唇哆嗦着:
“你……你到底是……”
话未说完,叶凡手中那支并未熄灭的香烟,又一次稳稳地摁在了他手臂一处尚未被摧残的皮肤上。
“滋啦!”
“啊——!!!”毕向文的惨叫刚出口。
叶凡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自己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嘘……人家不是告诉你了吗?小点声。”
毕向文被这股无处不在的、碾压式的控制和折磨彻底击垮了。
他疼怕了,也吓破了胆,看着叶凡,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你到底……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叶凡终于不再重复那个关于看法的问题。
他再次点燃一支烟,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慢条斯理地抽着,烟雾缭绕中,他淡淡地开口,问出了第二个,也是他真正想知道的问题:
“我来找你第二件事,是想问问你。让你女儿出国,你自己进来坐牢,这个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叶凡的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骤然浇灭了毕向文因剧痛而混乱的思绪。
他浑浊痛苦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甚至闪过一丝决绝的精光。
他太明白了,自己现在还能在这监狱里享受特殊待遇,全靠背后那位大人物的荫蔽。
如何回答,答案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答案必须是“那位”想听到的!
他几乎能感觉到,此刻正有一双无形的眼睛透过某个角落,冷冷地注视着这里,审视着他的忠诚。
叶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毕向文眼神的微妙变化,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掺杂了权衡与孤注一掷。
他声音冷得像冰,试图凿开对方的心理防线:
“你在思考什么?”
毕向文被这声质问拉回现实,剧痛再次袭来,但他强行压下。
他深吸一口气,更加坚定了他的立场。
必须独自揽下所有,证明自己的价值,绝不能给身后的靠山添麻烦!
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抬起头,迎上叶凡的目光,声音因疼痛而嘶哑,却刻意带上破罐破摔的硬气:
“我自己想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叶凡看着毕向文这副忽然“视死如归”的模样,直接被气笑了。
他猛吸最后一口烟,烟头亮得灼眼,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摁在毕向文胳膊上一处尚未被完全摧残的皮肤上。
“滋——”
“啊——!!!”
毕向文的惨叫在狭小牢房里回荡。
叶凡甩掉烟蒂,讥讽道:
“你还有这智商?”
他根本不信以毕向文的脑子能想出这种金蝉脱壳之计。
为了尽快得到答案,叶凡不再废话。
他又点燃一支烟,不再询问,只是沉默地、有节奏地将燃烧的烟头一次接一次地烙在毕向文的手臂上。
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毕向文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
仅仅几轮下来,毕向文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了。
剧痛淹没了所谓的“忠诚”,他涕泪横流,嘶声求饶:
“我说!我说!我说!别再烫了!”
叶凡手中捏着新的烟头,火星在昏暗光线下闪烁,他语气平淡得可怕:
“你也不用太着急说。”
那姿态,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眼看那红热的烟头又要落下,毕向文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语无伦次地急声道:
“我不认识他!他也是忽然联系上我的!然后告诉我让我自首,把女儿送出去!都是他教我的!真的!”
叶凡定定地看着毕向文,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抽搐、眼神的每一次闪烁,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片刻后,他确定毕向文说的是实话。
“他为什么帮你?”叶凡继续追问,声音低沉。
“不知道!他没说!真的没说!”毕向文拼命摇头,生怕慢了一秒那烟头又会烙下来。
叶凡沉默了。
其实在来之前,他内心已有推测。
毕向文在这个时间点“自首”,背后必有高人指点,而且这高人很可能是近期才联系上他,双方之前并无瓜葛。
他又点燃一支烟,青烟袅袅升起。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地抽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毕向文。
他在脑中飞速整合线索:
联系毕向文的这个人,和简轩宇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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