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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楠楠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注入了强心剂,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甚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尽管那神采因为疯狂和谄媚而显得扭曲。
她忙不迭地保证:
“好!我一定好好表现!我一定让您满意!”
叶凡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最后轻声补充了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
“总之,记住一点,林薇过的日子越惨,你的日子就会越好。反之……呵呵,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明白!明白!完全明白!您就瞧好吧!我一定办得妥妥的!”冯楠楠点头哈腰,赌咒发誓。
“去吧。”叶凡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一只苍蝇。
冯楠楠如蒙大赦,又赶紧跪下“梆梆梆”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然后她才敢站起来,转身离去。
经过林薇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女儿,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畜生!”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子,发动机轰鸣声中,车辆疾驰而去,迅速消失在道路尽头,没有一丝留恋。
林薇绝望地站在原地,目光定定地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灰尘微微扬起又落下。
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空旷,冰冷,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叶凡与失魂落魄的林薇错身而过,停下脚步,侧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地笑道,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笑话:
“林薇,好像你亲妈都不要你了呢。这感觉,如何?”
这句话像是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林薇早已麻木的神经。
她身形剧烈一震,空洞的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一直旁观的叶震天这时才走上前来,他双手插在军装裤袋里,看着叶凡,没好气地摇了摇头,粗声粗气地说道:
“磨磨唧唧的,看得老子憋屈。怎么不直接杀了干净?一了百了。”
叶凡冷笑一声,目光依旧看着林薇消失的方向,语气淡漠:
“杀人?那不过是头点地的事情,是最简单、最便宜他们的解脱。
如果我想杀,第一次和林薇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如果说她当时就死了,后面的林家怎么倒?冯家怎么乱?江城这潭浑水里的那些魑魅魍魉,又怎么一个个自己跳出来?
斩草,必须除根。
而且要连根下的泥土都翻过来晒干。”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算计和冷酷。
叶震天耸了耸宽阔的肩膀,一脸不以为然:
“你们文化人肚子里这些弯弯绕绕,真他妈麻烦。看起来真窝囊,一点都不痛快。要我说,全都抓起来,突突了,完事儿!”
叶凡白了自己这个哥哥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事实上,不光是叶震天看不上叶凡这种窝囊的做法,叶凡同样看不上自己这个只会用肌肉思考、被情绪左右的亲哥。
“得亏你身手好,背景硬,”叶凡不无讽刺地说道,“不然就凭你这脑子里也长肌肉的性子,早就被人坑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哈哈哈!”叶震天不怒反笑,用力拍了拍叶凡的后背,“我就当你夸我了!”
叶凡冷哼一声,懒得再跟他废话。
叶震天想了想,又皱起眉头,问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放着那老女人去折腾?”
叶凡眼神幽深,淡淡道:
“等着。”
“等什么?”
“等着冯楠楠死。”
叶震天一愣,浓眉拧紧:
“嗯?你不是答应放过她了吗?说话不算话?”
他虽然觉得弟弟手段磨叽,但对承诺看得很重。
叶凡像是看白痴一样看了叶震天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放过了她。但是,不代表林薇会放过她。”
叶震天更加困惑了,一脸“你到底在说啥”的表情。
叶凡知道以自己这个哥哥的脑回路,很难理解这种人性深处的黑暗和算计,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
“算了,给你涨涨知识吧。像冯楠楠和林薇这种极端自私自利的畜生,她们自己或许没有勇气自杀,但如果要死,也绝不会甘心看着对方好好活着。尤其是被逼到绝境的林薇。”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那冰冷的人心:
“冯楠楠以为自己撇清了关系就能活命,甚至还能靠着折磨林薇来讨好我,继续过她的好日子。而她过得越好,对比之下,流落街头、猪狗不如的林薇就会越痛苦,越怨恨。这种怨恨会像毒药一样每天腐蚀她。”
“你说,”叶凡看向叶震天,语气平淡却笃定,“当林薇每天饥寒交迫,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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