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城大学,校长办公室。
窗外的秋雨依旧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仿佛永无止境。
宽大的办公桌后,校长李倡紧握着电话听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的声音因焦急而显得有些嘶哑:
“还没查出来吗?!这边的文件一道接着一道,速度太快了!再这样下去,学校就彻底完了!根基都要被抽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下属同样惶恐而无力的回答:
“校长,能用的资源、能托的关系咱们都试过了,真的……真的查不出任何头绪。现在根本没人敢接我们的话,连打听消息的门路都被堵死了!”
“宋先生呢?!宋承泽那边也没给个明确的说法吗?!”李倡几乎是吼出来的,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于那位林家的管家。
“宋先生……宋先生那边是回复了,但他的意思……他说这看起来就是一次常规的、自上而下的强化监管行动,并非特意针对谁,背后也没查到有特殊力量推动的迹象。他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度过难关。”
“放屁!”李倡失态地骂了一句,胸口剧烈起伏,“别的学校都风平浪静,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江城大学遇到这种灭顶之灾?这阵仗这速度,你告诉我没人推动?这鬼话你自己信吗?!”
电话那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咚咚咚——
声音沉稳、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穿透了雨声和李倡的焦躁。
“进!”李倡极度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此刻他厌恶任何打扰。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他的秘书或任何教职员工。
三名男子走了进来,身着剪裁合体、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西装,神情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周身散发的气场瞬间让豪华的办公室变得逼仄而冰冷。
李倡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头皮一阵发麻。
这不是他预想中任何一路“自己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造访,频率和时机都精准得可怕,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和运作的时间,节奏快得让人绝望。
为首的那人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上前,出示了一份证件,动作干净利落。
“请问,您是江城大学校长,李倡同志吗?”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制度性的、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李倡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这次接触定性为一次非正式的“沟通”,寻找哪怕一丝缝隙。
“两位同志好,我就是李倡。您看这……大清早的,雨又这么大,二位辛苦了,吃早饭了吗?不如……”
为首的工作人员毫不客气地抬手打断,目光冰冷:
“问你什么,答什么。不要说不相关的话。”
李倡的心猛地一沉。
这语气,这态度,太正式了,完全不留任何转圜的余地。
“好,好,好……”他下意识地应着,声音有些发颤。
“回答‘好’或者‘是’即可,不需要重复。”工作人员冷漠地纠正。
“……明白。”
“李倡,我们是江城市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另一人清晰宣告,并出示了相应的文件,“现依法依规向你了解有关情况。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们的提问,不得隐瞒、编造或歪曲事实。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李倡感到喉咙发干。
“根据初步掌握的情况,2020年至2023年期间,你在担任江城大学校长职务时,涉嫌在学校食堂承包、校服统一采购等项目中存在违规操作,为特定供应商提供便利,并收受对方给予的‘好处费’。
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李倡强作镇定,试图用官话套话抵挡:
“食堂承包一直是严格按照规定,通过公开招标方式进行的;校服采购也是完全遵循流程。
我本人绝对没有收受过任何形式的好处费,这些可能是一些不负责任的传言……”
工作人员似乎早有预料,立刻追问,问题精准而致命:
“我们调阅了2021年度校服采购的全部招标评标资料。中标单位‘利民服装有限公司’的最终报价,比同期其他参与投标且资质相同的供应商平均高出百分之二十五。
你作为校长,同时也是招标委员会的最终决策人,基于什么理由,在价格明显偏离市场常规的情况下,仍然选定这家高价供应商?”
“这个……我们当时是综合考量,”李倡的语速加快,试图解释,“专家组评审认为他们的面料质量、安全标准更优于其他家,虽然价格稍高,但为了学生的健康和安全,我们认为这个溢价是合理的,是经过集体讨论的……”
“合理的溢价?”工作人员打断他,同时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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