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瑜闻言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孙希灵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得再挂在心上。
可陈太太是什么人,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心思通透玲珑,仅仅凭着楚美妤这几句稚嫩的描述,再瞥见身侧陈景骁骤然微沉的眉眼,心底瞬间便有了答案。
她抱着楚美妤,柔声哄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不理会陌生的奇怪阿姨就好,乖孩子不用多想这些。”
说罢,她抬手揉了揉楚美妤的小脑袋,抬眸看向楚如瑜,柔声说道,“如瑜,先带美妤去楼上洗漱一番,换身舒服的衣服,等会儿下来吃晚饭。”
楚如瑜知道陈太太肯定猜到了今天他们在游乐园里遇到的人是孙希灵,此刻有话要对陈景骁说。
“好。”她没有拒绝立刻上前,从陈太太怀里接过楚美妤,牵着小家伙的小手往楼梯走去。
孙姨见陈太太一副要教训陈景骁的样子,也默默的跟在楚如瑜和楚美妤的身后上了楼。
直到楚如瑜和楚美妤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客厅里方才温馨松弛的氛围,瞬间沉了下来。
陈太太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陈景骁身上,眼底再无半分方才的温柔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审视与严肃。
她缓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抬眸看向自己的儿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今日在游乐场,你是不是遇到孙希灵了?”
没有丝毫拐弯抹角,一语便直戳核心。
陈景骁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半分隐瞒,坦然颔首:“是。偶遇了。她现在在游乐园做巡演群演。”
他也没有想到会在游乐园问遇到问孙希灵。
若是知道她在那家游乐园工作,他一定会带着楚如瑜和孩子避开,免得平白无故惹得楚如瑜的心情不好。
陈景骁现在都还在担心问楚如瑜会看到孙希灵之后,又和他保持了距离。
他也感到头疼不已。
“真是造化弄人,也是自作自受。”陈太太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凉薄,“当初她仗着和你那几年的感情,不择手段搅乱你和如瑜的婚姻,搬弄是非、恶意挑拨,如今落得这般落魄境地,皆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半点怨不得旁人。”
当年那段风波,闹得满城风雨。孙希灵步步算计,假意柔弱,处处挑拨离间,害得楚如瑜受尽旁人非议,也让陈景骁和楚如瑜的婚姻险些彻底走向分崩离析。
身为母亲,陈太太全程看在眼里。
偏偏陈景骁的性子也执拗,一腔热血,满身的英雄主义,非要介入她个人因果,导致他后来在这六年里,就连问起楚如瑜的勇气都没有,也算是他活该。
陈太太本就对孙希灵没有半分的好感。
此时再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面也只有满满的厌恶。
“我本以为她早就安分地待在国外,再也不会回到港城,没想到竟然还敢回来。”陈太太眉眼微沉,语气严肃了几分,抬眸直直看向陈景骁,字字郑重,“景骁,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
“当年你和如瑜生出隔阂,大半根源都在孙希灵身上。是她藏在暗处兴风作浪,才让你们二人彼此猜忌,硬生生蹉跎了这么多年的岁月,让如瑜独自带着妤妤港城都城两头跑。”
陈景骁垂着眸,下颌线绷得紧敛,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愧疚。
他心知肚明,当年是他识人不清,被旁人刻意误导,才让楚如瑜受尽委屈。这么多年的亏欠,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弥补的遗憾。
“如今你和如瑜好不容易解开所有心结,破镜重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安安分分过上安稳日子。”陈太太的语气愈发沉厉,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母亲独有的告诫与警醒,“我不管孙希灵如今过得有多落魄,不管她如今摆出何等可怜模样,你都半分心思都不能动。”
“她今日能出现在你们面前,往后或许还会想方设法刻意接近。你要记住,半分恻隐之心都不能有。你但凡有一丝糊涂,但凡因为这个女人,再让如瑜受半分委屈,再让你们之间生出半点隔阂。”
说到此处,陈太太语气一顿,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了下来,字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
“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句话分量极重,没有半分夸张。
陈太太最是厌弃搅乱家庭和睦的外人,更容不得自己的儿子辜负真心待他的枕边人。
这些年楚如瑜的隐忍,陈太太都看在眼里问。
陈太太早已将她视作亲女儿一般护着,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将她推入深渊,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绝不可以。
陈景骁抬眸,眼底满是郑重与笃定,看向陈太太,语气沉稳又坚定:“母亲,我明白。”
“于我而言,她不过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今日偶遇,他心中只剩厌弃,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过往的荒唐与糊涂,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在F国那六年,孙希灵不是没有托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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