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田笑笑回头望了眼蹲在墓碑前的高大身影。
傅瑾年说:“这么多年来,我也想了很多,我也知道他那么做是心疼妈妈所受的痛苦,是为了帮她解脱。可是……可是笑笑,我就是无法接受!也许是接受不了他的决绝吧!”
傅瑾年讲得很矛盾,到田笑笑能明白他讲的意思。一边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让他深知叔叔做决定的出发点是对妈妈的爱。
另一边,他又觉得父亲似乎替妈妈‘判了死刑’,剥夺了哪怕一丝奇迹出现的可能,这种决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田笑笑问:“这么多年,叔叔还是孑然一身?”
傅瑾年点了点头。
“好难得!像傅叔叔这样的……”
傅瑾年打断田笑笑的话,低头看着她的说:“这有什么好难得的!宝宝,如果是我,失去了爱人,我也一定孑然一身。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的道理吧!”
这夜,傅瑾年很难得地回到了多年未归的家,僵化多年的父子之间的坚冰似乎有了开始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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