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这死去的爱情,干杯!”
“致敬这逝去的青春,干杯!”
黄可可说为了祭奠自己这死去的爱情和逝去的青春,拉着田笑笑和李白白不醉不归。
李白白带来那瓶梅子酒喝完了,她们觉得还不尽兴,又喝了些大排档老板推荐的生啤。
田笑笑酒量本来就很一般,几杯梅子酒下肚,就已经有些上脸了,又喝了两杯生啤,两种酒混在一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也像被无数只小锤子敲打着,昏沉又胀痛。
她的脸颊愈发滚烫,似天边燃烧的云霞,眼中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而虚幻,仿佛罩上了一层薄纱。周围的喧嚣声似乎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杂乱的心跳声。
好想他啊,她想!
她拿着筷子,在酒杯上敲击着节奏,哼唱着不着调的歌。
另一边,黄可可已经成功把自己灌醉,不哭不闹,只是流泪。她趴在大排挡的木头桌子上,泪水无声地流淌,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还算清醒的李白白,看着两个“小趴菜”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晚以她一己之力,无论如何也没法折腾这俩“醉鬼”回家的。
只能搬救兵了。
陈柯这“负心薄幸之渣男”首先被李白白排除在外。
傅书记吧,人都不在A市,也是指望不上了。
能指望上的也就只有她的亲亲哈尼了。就是不知道她家陈秘书,晚上的聚餐结束了没有。
今天下班前,陈浩之微信她,说是晚上有个医学联合会的聚餐,他需要代表单位出席下。
李白白看了看手表,晚上9点半不到。想了想,男朋友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她拨通了陈秘书的电话。
“白白,这是想你亲爱的老公在下我了?”手机那头传来陈秘书吊儿郎当的话语。
“是啊,陈秘书。”李白白暗道好油!她扯了扯嘴角说。
“哈哈……”手机里传来陈秘书愉悦的笑声,李白白可是很少有这么直截了当承认想他的时候的。
得意不了两秒。人家姑娘说了:“你那边结束了吗?想你过来当苦力了,陈秘书。”
陈秘书看了下身旁这些身着正装,举杯交谈的专家学者们,他们话题从前沿研究成果到临床难题突破,他听不懂也不感兴趣。而是代表政府讲的场面话,他在活动开始之前就讲过了。
他现在离开应该问题不大,留着反而让大家拘谨。想到这,他笑着说:“你说结束就结束,说吧,怎样的苦力?”
李白白看了眼一个在敲杯子,一个在流泪的两醉酒姑娘,有些无奈地说:“笑笑和白白喝醉了,你过来帮忙运下醉鬼,可好?”
陈秘书一听到笑笑喝醉了,就应激反应了,这祖宗可是傅书记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物啊!书记离开前,还半夜打电话给他,让他务必照顾好她。
“笑笑喝醉了?”陈浩之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与他坐在一个桌的常轩,立马竖起耳朵听。
李白白说:“还不是陈柯这个没品的渣男!”
陈浩之是越听越糊涂,他说:“这又还陈柯什么事了?”
李白白不讲武德,伤及无辜地说:“这事一两句说不清,就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把位置发你,你过来接吧!”
好好说这话,怎么就说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了?看来,陈柯把这几个女的得罪不轻啊。陈浩之想,这几位姑娘一个个都如花似玉的,深夜喝醉酒,身旁没个男的在,容易招坏人。
想罢,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在座众人说:“各位各位,我以茶代酒敬大家!”
众人纷纷举杯。
喝完杯中酒后,陈浩之说:“各位,抱歉啊,家中小朋友有点事,我就失陪下,先走一步了。”
一桌子的“人精”,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了,是个嗓门不小的姑娘,而且看得出来陈秘书还是个妻管严。
纷纷说:“陈秘书自便,陈秘书自便。”
陈浩之穿上椅背上的外套,拿起公文包,笑着跟大家告别后,就往门口走了。
同桌的常轩也起身,跟在他身后往门口走。
“常医生这是回家了?”陈浩之眯着狐狸眼说。
常轩还是一如既往地长身玉立,温润如玉。他笑着说:“陈秘书,刚才听白白说妮妮喝醉了,我跟你一起去。我前几天回了趟兰县,叶老师让我把一些野蜂蜜,茶叶之类的带过来给妮妮,现在刚好可以送给她。”
“兰县?”陈浩之看了常轩一眼。
傅书记应该也在兰县,这是巧合还是……
“是的,兰县。我在那边也开了个心理咨询室,虽然有合作伙伴,但遇到疑难病例,我还是会两头跑的。”常轩回答得很坦然。
他又说:“妮妮的妈妈是我高中的班主任。”
人家都有这么充分的理由了,陈秘书能怎么说?
他只能说:“那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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