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笑笑泡了个香喷喷的澡,穿睡衣时才发现,行李箱里那件睡衣一边的肩带,那晚被傅瑾年扯坏了,不能穿了。
箱子里也没有其他适合穿着睡的衣服了,前几天在兰县,她就借了李白白的一件大T当睡衣穿的。
田笑笑围了条浴巾,打开浴室门,探出头,想找傅瑾年要件T,当睡衣穿。
已经在外卫洗完澡的傅瑾年,靠在浴室门口等她。
听到响声,他一抬头,就看到出水芙蓉般的她,他觉得自己又被美色所迷惑了。
她带着些卫生间的温热水汽,看起来软软,糯糯的,莹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落,滴在那高高耸起的沟壑间,短短的浴巾,将将遮住小屁股,比例优越的长腿,又白,又长,又直。
不行了,他脑海里浮现出了,这长腿,缠在他腰上引他发狂的情景……
傅瑾年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幽暗起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她被他要吃人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像天边的晚霞般娇艳。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我还不想跟你……好,我就是睡衣坏了,想要件T恤。你有吗?”
田笑笑这话,让傅瑾年笑了。他把她压靠在墙上,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搂上田笑笑的细腰,说:“你还不想跟我好是什么意思?你打算怎么不跟我好啊?”
傅瑾年一凑近,田笑笑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雪松般清冷的气息。刚洗过澡的男人,头发还有些潮湿,有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与随性。
田笑笑推了推男人的胸口,说:“字面意思啦!你管我怎么不跟你好,我要一件衣服当睡衣啦。”
傅瑾年心道,才把人刚哄好一点,可不能再折腾炸毛了。他见好就收,他放开田笑笑的腰,顺便在她脸上偷了个吻,就去给她找衣服了。
他不常住在这儿,所以衣柜里只有几件黑色的,白色的衬衫和两套西装。
他问在浴室里擦头发的田笑笑:“宝宝,我这只有衬衫,你喜欢黑色的,还是白色的?”
“白色的吧。”田笑笑说。
傅瑾年看到穿着他的白衬衫从浴室出来田笑笑,他情不自禁吞了下口水:真是个妖精!
傅瑾年身材高大,他的衬衫穿在田笑笑身上就像一件宽松的裙子,衬衫下摆到膝上20公分处,衣服袖口长出了好大一截,田笑笑不得不将袖口卷起,露出纤细而白皙的手腕。
衬衫的领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搭配艳丽的脸蛋和优越得有些妖娆的身材,性感得有些过火了。
他走近她,让她坐在小沙发上,他接过她手上的毛巾帮她擦头发。头发擦到半干,开始帮她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田笑笑可能是今天折腾累了,又是坐了四五个小时的大巴,又是闹脾气的,也可能是被他伺候地太舒服了,吹风机暖暖的风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头发差不多全干了,傅瑾年关上吹风机,抱起直打瞌睡的姑娘,打算把她放到被窝里,让她好好睡觉。
哪知,姑娘突然很警觉地睁开眼,看着他说:“我不要跟你睡,我还没打算跟你好呢!”
“为什么?”男人很是不解。
“什么为什么?就是你对女朋友不好呗!对女朋友不好的男朋友,没有权利享受男朋友的权利。作为男朋友就要有身为男朋友的自觉。”田笑笑说了一段绕口令似的话。
她跳下傅瑾年的怀抱,爬上大床,把一个枕头放在床中央,撅着小嘴抱怨:“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只有一张床,好讨厌。”
看姑娘这架势,傅瑾年决定,以后他所有的房子里都只能有一张床。
她指了指枕头,对傅瑾年说:“这位仁兄,楚河汉界,别过界哈!晚安!”说完,她就率先躺在一边,没过两分钟就睡着了
傅瑾年凑过头去,亲了亲睡颜甜美的姑娘。又好气又好笑,她以为一个小小的枕头就能拦得住他?真是太天真了!
他一伸手就把那个放在两人中间的“楚河汉界”给扔到了对面小沙发上。
然后傅瑾年动作轻柔地把与睡神约会的姑娘,搂进了自己怀里,小冤家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小脸,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傅瑾年被她这个潜意识里依赖他的小动作,整破防了。他觉得自己心都快化了,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发顶。他深吸一口她独有的馨香,很是满足。
不过她刚才说的那段“绕口令”让他有些弄不懂。她说他对她不好,他哪里对她不好了?整天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怎么不好了?
还不让他享受男朋友的待遇,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她这样惩罚他?
他看了眼自己不太受控制的下半身。
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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