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的一阵鸡飞狗跳声,叫醒了田笑笑。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傅瑾年看着她的眼。
她能在他乌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
他眼里的宠溺让她脸红。
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娇娇地说:“不可以这么看着我。”
傅瑾年拉下田笑笑蒙着他眼的小手,放在唇下亲吻。
目光灼灼地还是盯着她看。
田笑笑翻身趴在男人胸口,两人肌肤相贴时,才意识到两人都没穿衣服。
赤裸肌肤零距离接触,似有电流产生,酥麻感由相触的肌肤游走到全身,让她脸红心跳,忍不住轻颤。
她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某些不可言说的片段:
男人亲吻她小脚的痴迷样。
因用力而喷张的手臂肌肉线条。
还有他额角滴落,似乎能烫伤她的汗……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田笑笑对自己说。
看着怀里女人越来越红的俏脸,越来越软的娇躯,傅瑾年感觉自己被打败了!
他原本想克制自己,让昨晚累坏了的姑娘,好好休息的。
所以一大早,没动手,就光看着她。
男人的大手抚上她的裸背,呻吟了声说:“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阵被翻红浪,施云布雨……
程艳和王鹏飞这对夫妻,在院子的亭子里悠闲地吃着早茶,下着围棋。
“诶,老王,打个赌。就赌年子还需要多久才完事。”程艳看着偏房紧闭着的房门。
王鹏飞下了一子,不紧不慢地说:“一个小时打底吧!”
一个小时还是打底的?程艳上下打量着王鹏飞,眼里的怨怼,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
王鹏飞安抚道:“这有什么可比性的,我们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呃……写作业潦草一点……情有可原……”
程艳一个眼刀过去。
王某人,举手投降,说:“下次一定努力,向优等生学习!”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后,王鹏飞口中的优等生,有些为难地看着身下娇软无力的妩媚女子,他有些欲言又止,还有些懊恼。
田笑笑从没在沉稳的傅瑾年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她问:“怎么了?”
这沙哑的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很意外。她的声音怎么哑得这么厉害。
他回答了她的疑惑:“叫的!”
田笑笑踹了他一脚,这都是谁害的?
傅瑾年有些难为情地把手上的东西展示给田笑笑看,说:“破了!”
田笑笑目瞪口呆了,她看着男人手上拎着的那个橡胶做的成人用品。
这东西还会弄破?
傅瑾年老脸有些发红。
他说:“可能太激烈了。”
他刚想把手上这东西扔进垃圾箱,想了想,他又收回了手。找了个撕掉了的包装袋,把这个漏了的装了起来。
他的行为让田笑笑很是不可思议,他居然把那个小包装袋,装进了行李箱里!
“呃……你这是要收藏?”田笑笑问。
傅瑾年居然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傅书记,你这样,好变态哦!”田笑笑取笑。
傅瑾年佯装生气,威胁道:“宝宝,昨天我们似乎用了些时间,在这张床上讨论过称呼这个问题的。”
田笑笑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个男人用尽了手段“折磨”她,“利诱”她,“腐蚀”她,让她想想怎么称呼他。
最后她“屈打成招”,他的称呼从“傅书记”到了“傅瑾年”。他要求更亲密的称呼,她还是叫不出口,眼泪汪汪间,他总算好心放过她了!
“需要我在花点力气,帮你回忆回忆吗?”傅瑾年说。
“不需要了,傅—瑾—年!”田笑笑见好就收。
“乖!”傅瑾年亲了亲女人的唇。
他上下打量田笑笑,很认真地问:“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晚太激烈了!”
田笑笑活动了下四肢,除了有些酸痛,没有其他特别难受的。
她摇了摇头,说:“还好,就是有些酸痛,那你呢?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傅瑾年一本正经地说:“腿软!”
等两人收拾好,走出房间,已快到午饭时间。
因为昨晚到的时候太晚,院子里黑乎乎的,所以田笑笑今天看到院子的布置,感觉被惊艳到了。
青砖院墙爬满紫藤与凌霄,交缠的花藤在木凉亭顶织成天然遮阳篷。亭角悬着两串风干的丝瓜络,竹编躺椅上躺着只打盹的胖狗。
西南角两棵石榴树正坠着红灯笼似的果,树荫下青石砌的方池里漂着铜钱草,水面倒映出架子上纠缠的葡萄藤与葫芦瓜。
东墙根整排陶缸栽着不同月季,深粉的「胭脂扣」攀着竹篱笆,把香气染在晾晒的干辣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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