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刚走出夜总会包间,就迫不及待地给九纹龙打去电话,语气里满是兴奋:“阿龙,你猜怎么着?闫 SIR 真说到做到!说这个月解决骆驼,还真就今晚搞定了!”
“骆驼被解决了?这么快?我以为还要等几天呢?” 九纹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那老不死的,自找的!” 乌鸦不屑地撇撇嘴,“今晚非得跟闫 SIR 讲数,谈不拢还敢威胁,他不死谁死?你是没看见,包间里那场面,闫 SIR 一出手,骆驼直接被推飞,最后连怎么死的都没反应过来!”
“嚯,他胆子也太大了!” 九纹龙咋舌,“上次倪永孝就跟闫 SIR 放了句狠话,当晚闫 SIR 就差点带人端了倪家,最后倪家给湾仔警署捐了三千万才摆平。这骆驼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吧?”
“可不是嘛!” 乌鸦嗤笑一声,“真把自己当港督了,觉得谁都得给他面子。时代早变了,这些老家伙早就跟不上趟了。”
“那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当东星龙头了?” 九纹龙话锋一转,“白头翁那边要是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
“别别别,你可别掺和进来。” 乌鸦连忙拒绝,想起闫明刚才的气场,还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现在干干净净的,真要是因为这点事把你拖进来,闫 SIR 不得揍死我?白头翁那边不用你管,笑面虎早就准备好了,我们筹划这事儿都快一年了。”
“笑面虎?” 九纹龙语气顿了顿,提醒道,“你可得提防着他点,那家伙看着笑哈哈的,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总感觉不是什么善茬。小心别到时候被他摆一道。”
“安啦,一切尽在掌握!” 乌鸦满不在乎地挂了电话,却没注意到,电话那头的九纹龙,脸色早已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笑面虎的私人会所里,一名小弟正满脸不解地问道:“大哥,骆驼没了,我们真要帮乌鸦干掉白头翁?这不是帮他做嫁衣吗?您要是想争龙头,我们兄弟都跟您!”
笑面虎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眼神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为什么不帮?骆驼没指定下一任龙头,只有干掉白头翁,乌鸦才有机会上位啊。”
“可…… 可您也能争啊!” 小弟还是不甘心。
“乌鸦?他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值当我跟他争?” 笑面虎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人 —— 闫明。你以为乌鸦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多少大佬栽在闫明手里,你想跟他作对?”
小弟瞬间噤声,想起闫明的狠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笑面虎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越发诡异:“不急,先让乌鸦在前面顶着。你真以为,龙头的位置那么好坐?等他把东星搅得鸡犬不宁,到时候,整个东星,还不是我说了算?”
第二天一早,骆驼的死讯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港岛江湖。所有社团都在感叹闫明的狠辣 —— 从林坤到越南帮,再到如今的骆驼,死在他手里的大佬一个接一个,没人再敢轻易招惹这位 “西九龙煞星”。
新记和洪兴倒是异常平静。新记早就开始向大陆靠拢,为了 97 后不被清算,早就断了所有毒品生意,一心做正经产业;洪兴也有自己的规矩,从不碰白粉,自然不怕闫明的 “重点关照”。
可其他社团就没这么淡定了。西九龙的地下赌场、非法酒吧、色情场所,一夜之间要么停业,要么转移到其他辖区,所有人都怕自己成为闫明的下一个目标,人人自危。
而东星内部,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 骆驼一死,龙头之位空悬,各方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一场关于 “新龙头” 的争夺,悄然拉开序幕。
东星堂口的会议上,金毛虎沙蜢一拍桌子,率先炸毛:“MD!老顶才刚死,你们就急着选龙头?按我的意思,谁能替老顶报了仇,谁才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报仇?” 笑面虎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想让东星被连根拔起?对手是闫明,一个警司!你去杀他,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那老顶就白死了?” 沙蜢怒视着笑面虎,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有本事你去啊!在这跟我逞什么能耐?” 笑面虎也不甘示弱,两人瞬间吵了起来。
以往这种时候,乌鸦早就跳出来站队了,可今天他却像睡着了一样,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白头翁本叔慢悠悠地开口,试图缓和气氛:“好了,都别吵了。沙蜢的心思没错,阿伟(笑面虎)的顾虑也有道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现在东星最需要的是平稳。外面多少社团盯着我们,就等着我们内乱,好趁机咬一口。攘外必先安内,要是连内部都统一不了,怎么对付外面的群狼?依我看,还是先选出龙头,稳定局面再说。”
“我赞成本叔的意思。” 雷耀扬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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