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湾仔警署的百叶窗,署长办公室里就飘出了闫明带着点抱怨的声音。
他往黄炳耀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二郎腿还没翘稳,就忍不住开腔:“大佬,最近李哥在干嘛呢?一天天见不着人影,这甩手掌柜当得也太轻松了吧?”
黄炳耀正对着桌上的文件皱眉,一听这话,手里的钢笔 “啪” 地往桌上一放,语气里满是火气:“靠,我还想知道呢!李鹰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署长?案子堆了半桌,人影都见不着!”
闫明见黄炳耀真动了气,赶紧放缓语气,半真半假地打圆场:“大佬你别气坏了身子,回头我联系他问问情况。咱们湾仔反黑组什么时候有办了几个月没结果的案子?放心,我尽快帮他搞定,到时候让他亲自来跟你请罪!”
黄炳耀斜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还不知道闫明这小子的心思?
嘴上说得好听,指不定心里早就盘算着怎么把案子揽过去。
不过眼下确实缺人手,也就任由他去了。
从署长办公室出来,闫明径直走到湾仔反黑组的办公区。
他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办公室里的嘈杂:“珠宝抢劫案大伙办得漂亮,今天早茶我请客,想吃什么去雯雯那儿报菜单!”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埋头整理文件的警员们瞬间炸了锅。
“我要虾饺皇!”
“烧卖必须来两笼!”
“雯雯,我要一份叉烧包!”
七嘴八舌的声音差点把屋顶掀了,闫明嫌吵,摆了摆手就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一会儿,雯雯就拿着记满菜单的纸条找到了闫明。
她穿着干练的套装,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笑着把纸条递过去:“头,大伙点的都在这了,要不要再加点别的?”
闫明扫了一眼,大手一挥:“不用,就这些,走,去云来茶楼。”
两人并肩走出警署,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街边的榕树叶子沙沙响。
云来茶楼是湾仔有名的老牌茶楼,红漆木门、雕花窗棂,一进门就飘来阵阵点心的香气,老茶客们捧着茶杯聊天,一派热闹景象。
可刚走上二楼,闫明和雯雯的脸色就同时变了。
只见二楼各个角落都坐着些 “熟人”—— 东区警署的便衣警员,一个个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手里还悄悄按着腰间的配枪。
“TMD!” 闫明在心里暗骂,好不容易想轻松吃个早茶,怎么又摊上事了?
他悄悄牵住雯雯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保持自然,别露了破绽。
旁边的茶楼伙计见他们站着不动,皱着眉上前询问:“两位,请问有预定吗?”
闫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故意提高声音:“伙计,我平时都喜欢坐靠窗的位置,今天人多,能不能拼个桌啊?”
伙计挠了挠头:“这得看其他客人愿不愿意,我可做不了主。”
“那行吧,” 闫明点点头,话锋一转,“我们两个人,你先上几个你们店的招牌点心,虾饺、烧麦、凤爪都来一份。”
说着,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独自坐着的袁浩云,径直走了过去。
“朋友,看你也是一个人,不如我们拼个桌?” 闫明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夫妻很安静,不会吵到你的。”
袁浩云正在喝茶,听到这话,眼角猛地一抽,心里暗道 “坏了”,嘴上却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哦?那就坐喽!”
闫明和雯雯在他对面坐下,刚把茶杯端起来,就压低声音,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人来我的地盘办案,连声招呼都不打?老袁,你是不是有点飘了?”
袁浩云放下茶杯,厚着脸皮赔笑:“这不是事发突然嘛!咱们俩谁跟谁啊,你肯定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 闫明脸色一板,声音压得更低,“废话少说,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就带着你的人,从湾仔滚蛋!”
袁浩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苦着脸解释:“不是吧,阿明?这伙军火贩子我们东区跟了好久了,总不能因为他们跑到湾仔,我就放手不管吧?”
“军火商?” 闫明的脸色顿时沉得能滴出水来,拳头 “咚” 地一声砸在桌下,“MD!这帮人不知道我湾仔禁枪禁毒的规矩吗?到底是谁在搞事!”
年前他还暗自得意,自己定下的规矩让湾仔换了新气象,没成想现在就有人敢公然挑衅,这脸打得可不是一般的疼!
袁浩云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道上谁不知道你阎王明在湾仔一手遮天?你说禁枪禁毒,哪个社团敢不照办?我都说了,这不是你们本地的军火贩子!”
“我不管他是哪来的,” 闫明斩钉截铁地说,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只要敢在我湾仔贩枪,我就搞他!往死里搞!我闫明说到做到!”
袁浩云一听,急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苦着脸哀求:“大佬!我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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