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像只不安分的跳蚤。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半秒,还是接听了电话。
"闫sir,骆驼哥说想请您喝杯茶,就在尖沙咀那家老字号茶楼。"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闫明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告诉那老东西,想喝茶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假期想让我加班?他比港督还威吗?时间我来定,有法想去,没法死去。"
手下战战兢兢把话传到时,骆驼正用银签挑着虾饺。
听完这话,整盘水晶虾饺 "啪" 地砸在红木圆桌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锃亮的鳄鱼皮皮鞋。
"反了反了!"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地上摔,瓷片飞溅中,地中海发型的脑袋上青筋突突直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没规矩的吗?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真当我这把老骨头是摆设了?"
旁边的乌鸦端着茶杯,唇角噙着一丝冷笑。
他慢悠悠用茶盖撇着浮沫,心里把这老糊涂骂了八百遍,你个混社团的矮骡子,跟穿制服的讲规矩?当人家是你的手下啊?
他看着骆驼气得发紫的脸,心里却在盘算,这老东西要是一口气没上来,龙头的位置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世事往往就这么凑巧。
骆驼本就有高血压,被闫明这句硬顶的话堵得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
救护车鸣着笛冲向医院时,乌鸦站在茶楼门口,望着远去的车灯轻轻咂嘴:"可惜了,怎么没直接气死呢?唉,我想坐这龙头宝座,又得等段时间喽。"
另一边闫明的家里,叶全珍抱着文件夹急匆匆闯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焦急的节奏:"阿明,下面的伙计刚才来电话,说是发现了银河爆炸案跑掉的那个兔子。"
闫明打哈欠的动作猛地一顿,速度坐直了身子:"那只兔子回港了?"
他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家伙不会又想搞点烟花庆祝吧?"
话音未落,罗拉就像阵旋风似的卷进来,身后跟着小跟班宝文,俩人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新款手袋。
"阿明!" 罗拉把烫金邀请函拍在桌上,美甲上的水钻晃得人眼花,"一个星期后在刚开业的君度酒店举办了一个私人珍藏的珠宝鉴赏会,展出的是十八世纪俄国沙皇的珠宝,价值连城,只邀请了一百多位香港顶级名流。我这里拿到了八张入场卷,到时候你陪我们一起去呗。"
"君度酒店?沙皇珠宝?兔子?医生!" 闫明突然喃喃自语。
他猛地拍了下大腿,眼里闪过精光 —— 这不是《鼠胆龙威》的剧情吗?看来杰哥也该登场了,终于能见到这位功夫皇帝了。
"阿珍,能查到龙威现在在哪吗?"
叶全珍皱着眉头说道:"有点麻烦,他又不是罪犯,查明星行程得费点功夫........"
"这事儿不用麻烦阿珍。" 伢子突然从沙发上坐直,手里还转着刚涂完指甲油的手指,"我来搞定。"
闫明吹了声口哨:"可以啊伢子,这路子够野的。"
伢子没回话,直接抓起手机拨号。
一分钟后她 "啪" 地挂了电话,下巴微扬:"沙田区白鹤汀街影视基地,直接过去就行。"
"厉害啊!怎么做到的?" 闫明凑过去想讨教。
"少废话。"伢子没理会闫明的问话,"完事陪我们逛街,不然..."她晃了晃拳头,却发现沙发上早已没人,窗外传来法拉利引擎的咆哮,由近及远。
"靠!逛街比枪毙他还难受?"伢子对着空荡的门口骂了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军哥,在家不?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好地方。" 闫明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冒汗,一想到被抓回去逛街的场景就头皮发麻。
得知马军在家,他直接把油门踩到底,法拉利像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俩人赶到沙田区白鹤汀街时,远远就看见一群粉丝在那呐喊尖叫,声音能掀翻楼顶。
高楼天台上,一个人影正往下探头 。
不用问,肯定是电影里大胆做替身的那场跳楼戏码了。
闫明叼着烟,带着马军慢悠悠走进楼道。
马军叼着同款香烟,虽然满脑子问号,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不该问的别问,问多了容易挨揍。
俩人靠在墙上吞云吐雾,烟圈在潮湿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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