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 伢子,” 闫明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你跟家驹和生哥,下去看一下。军哥,你也一起去。”
几人点点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套房里只剩下闫明和剩下的几个人,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麦克想讲个笑话缓和气氛,刚张开嘴就被阿杰瞪了回去。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闫明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终于,门被推开了。
陈小生、陈家驹、伢子和马军走了进来,他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闫明停下脚步,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期待,他望着众人,声音沙哑地问:“怎么样?”
众人都低着头,谁也不肯先开口。
最后,马军实在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头,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闫明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对他们来说或许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先说好消息。” 他咬着牙说道,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马军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好消息是...... 我们找到咱们的武器了。”
闫明的心刚放下一半,就听见马军接着说:“坏消息是...... 咱们的子弹,好像也被我一起扔进海里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窗外传来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奏响哀乐。
闫明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所以,” 闫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们的弹药也没了是吧?”
“确切地说,” 伢子慢悠悠地补充道,“应该是军哥先扔了我们的弹药,然后才处理了悍匪的弹药。等于说,咱们的子弹比敌人还先一步喂了鱼。”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闫明眼里的火气。
他攥紧的拳头 “咯吱” 作响,指节泛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看就要发作。
“头,头!你先别发火!” 马军吓得一激灵,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咱们没有弹药,对方的也不多啊!大不了就肉搏战呗,就咱们这身手,还怕他们?肯定稳赢!”
他拍着胸脯,试图用自信掩盖心虚,可声音里的颤音却出卖了他。
看着马军这副模样,陈小生突然清了清嗓子:“我年轻时在警校练过,打两个没问题。”
“我在警队里得过格斗冠军,三个不在话下!” 陈家驹紧跟着表态,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
“我也试试三个!” 阿力不甘示弱,摆了个李小龙的经典姿势,结果差点闪到腰。
“我打两个就够了,多了怕累着。” 志成慢悠悠地说,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
众人七嘴八舌地报着数。
闫明看着他们,突然勾了勾嘴角:“所以,剩下的几十个悍匪,就交给你了,军哥。”
马军的脸 “唰” 地一下白了,像被泼了桶冷水,刚才的自信荡然无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闫明把这个 “重担” 压在自己身上。
“伢子,” 闫明没再理会马军的苦瓜脸,转向一旁的伢子,“咱们现在还有多少弹药?”
“一点点。” 伢子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打开了她带来的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行李箱。
“咔哒” 一声,行李箱的锁扣弹开,三层抽屉缓缓拉开 —— 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枪械,有小巧玲珑的手枪,有威风凛凛的冲锋枪,甚至还有两把看起来就威力十足的霰弹枪。
金属表面闪着冰冷的光,看得众人一阵失神。
“呵呵,” 不知是谁干笑了两声,“突然觉得头的日子也不怎么值得羡慕了。”
闫明却没心思开玩笑,眼睛像雷达似的扫过那些武器,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他伸手拿起一把手枪,掂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子弹优先给生哥、阿杰和 RICK,他们枪法好。其他人的子弹打完后,就只能肉搏了 。”
“明白!” 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现在分配任务,” 闫明拿起那张富贵丸的结构图,用手指在上面点着,“船舱由阿杰和 RICK 负责,别让任何人靠近贵宾区;控制室交给阿晋和阿力,一定要保证游轮的航向不被悍匪掌控;机舱和动力室比较重要,生哥和军哥去,那是游轮的心脏;甲板由志成和麦克负责;娱乐室和赌厅人流量大,我、大鼻驹、宝文和伢子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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