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咱们怎么嫁祸给花弗,让连浩龙深信不疑呢?” 麦克把脑袋挠得像团乱糟糟的鸟窝,眉头拧成了打了结的麻绳,苦着脸看向闫明。
闫明正翘着二郎腿晃悠,闻言眼皮都没抬:“简单,其他人全打死,留个活口。”
麦克眨巴着迷茫的大眼睛,像只被雨淋湿的鹌鹑:“我还是没懂。”
闫明屈起手指,“咚” 地敲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戏谑:“啧,果然是空的。脑子是个好东西,下次出门记得揣兜里。”
陈晋在旁边补刀:“前提是他得有这东西。”
“别闹!” 闫明赶紧摆手,制止要大打出手的两人,“先谈正事,回头你们俩去停车场单挑。”
他扫视一圈,见众人要么抠着桌面要么望着天花板,活像一群被老师点名却答不上题的小学生,无奈地拍着桌子:“得,看来你们的脑容量还装不下这么复杂的操作。”
叶全珍捂着嘴轻笑,指尖在桌面轻点:“把花弗抓过来,留个活口让他亲眼瞧见花弗的脸。以阿明的能耐,让花弗乖乖配合,还不是手到擒来?”
众人眼睛 “唰” 地亮起来,像突然通了电的灯泡。
马军 “啪” 地拍响大腿:“抓花弗交给我!钵兰街那个淫虫嘛,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他窝。”
叶全珍摇头如拨浪鼓:“不是这个花弗。联合有两个花弗,另一个是老家伙,早躲在幕后养老了。连浩龙杀了他儿子,他也宰了连浩龙不少弟兄,俩人的血海深仇,这辈子都解不开。”
闫明坐直身子:“抓人得干净利落,这活儿咱们一起上。”
众人点头如捣蒜。
王志成突然举手,活像课堂上提问的学生:“头,咱们怎么知道他们会把毒品藏进哪个仓库?”
闫明挑眉反问:“你觉得连浩龙是哪种人?”
王志成摸着下巴沉吟:“阴狠狡诈,不择手段。”
“太主观。” 闫明摇头,屈指敲着桌面,“你忘了他的外号?”
“江湖第一高手?” 王志成眼睛一亮。
“答对!” 闫明打了个响指,“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守卫货仓肯定会亲力亲为,绝不会假手于人。所以离他总部最近的那个仓库,绝对是首选。”
他吸溜着奶茶,珍珠在嘴里嚼得咯吱响:“到时候找 NB 的人,把忠信义高层全请到警署喝 48 小时茶,咱们去抢货仓时就没人捣乱了。”
陈晋皱着眉:“头,咱们扫货仓时一并抓人不行吗?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闫明没说话,冲叶全珍抬了抬下巴。
叶全珍无奈地解释:“港岛法律讲究疑罪从无,未经法院裁决,任何人都是无罪的,没有切实的证据,抓进去还得送出来,钉不死他。”
看着众人恍然大悟表情,闫明扶着额头叹气:“警校教的全还给教官了?你们是走后门毕业的吧?”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散会!明天我去找 CIB 和 NB 打配合。”
说罢带着宝文和叶全珍离开,这两位如今都跟他住在一起。
翌日,一大早,刚上班的闫明就溜进黄炳耀办公室。
他手舞足蹈地把计划全盘托出,唾沫星子差点溅到黄炳耀的咖啡杯里。
黄炳耀则是无条件全力支持他。
CIB 负责盯梢花弗的行踪,NB 则准备给忠信义高层发 “拘留通知书”。
事情进展得比想象中顺利,下午CIB 传回消息:花弗年纪大了不爱应酬,每晚雷打不动窝在铜锣湾的家里。
闫明摸着下巴琢磨半晌,突然一拍大腿:“还得找交通组搭把手!”
他让叶全珍去找署长,不管是查酒驾还是验身份证,总之动静搞大,越热闹越好。
夜幕像块巨大的黑丝绒罩下来时,湾仔的霓虹灯准时开始眨眼睛。
今晚的街道格外热闹,交通组以查疑犯为名,把三分之一的路段堵得水泄不通,司机们骂骂咧咧地绕路,反倒给闫明等人创造了绝佳机会。
花弗的别墅不算大,总共也就六七个守卫,估计是仗着老资历,做梦都想不到有人会上门掀桌子。
闫明和马军像两只敏捷的猎豹,三拳两脚就把门口两个守卫全撂倒,王志成和麦克赶紧拖着这些 “睡美人” 消失在夜色里。
“咚咚咚。” 闫明敲门的力道不轻不重,门内传来趿拉拖鞋的声音。
开门的小弟刚露出半张脸,闫明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那小弟眼睛一翻,就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阿勇,谁啊?” 餐厅里传来花弗的声音,他正捧着碗鱼蛋粉吃得香,嘴边沾着红油。
闫明冲马军等人使个眼色,四人 “唰” 地掏出手枪,迈着方步走进餐厅。
花弗嘴里的鱼蛋 “噗” 地掉回碗里,筷子僵在半空,身后的小弟们更是像被施了定身咒。
有两个反应快的伸手摸向腰间,马军和宋子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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