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差点在氹仔大桥上被人砍成肉酱嘛!现在看来啊 —— 小弟没用,老大更没用!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他突然凑近陈浩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骨灰盒上。
“大佬 B 仇家满香江,谁知道他是强占了人家老婆,还是睡了人家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拿手这种龌龊事!没凭没据就乱咬人,小心祸从口出哦!”
这话像把淬毒的匕首,精准扎向陈浩南最痛的地方。
包皮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要冲上去拼命,被旁边的兄弟死死按住。
陈浩南怀里的骨灰盒微微震动,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却死死咬着牙没动 —— 他知道,现在动手就是中了靓坤的圈套。
“你找死!” 大天二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台球杆,指着靓坤的鼻子骂道,“有种再说一遍 B 哥的坏话!”
靓坤嗤笑一声,突然提高嗓门:“我说大佬 B 是个专搞人妻的老色鬼!怎么着?”
殡仪馆里瞬间炸开锅。
洪兴的元老们脸色铁青。
其他帮派的大佬们却抱着看戏的心态,有的端起茶杯假装喝茶,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事态发展;有的掏出烟盒抖出根烟,打火机 “咔哒” 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陈浩南突然抬手按住大天二的肩膀,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是 B 哥的葬礼,我不想见血。但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抱着骨灰盒转身就走,黑色西服从众人面前划过,像道沉默的闪电。
靓坤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放声大笑:“怎么?不敢动手?我就说你是个没种的垃圾 ——”
话音未落,陈浩南猛地回头,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吓得靓坤的笑声戛然而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陈浩南怀里的骨灰盒依旧稳如泰山,指缝却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靓坤,今天是B哥的丧礼,你非要闹得人鬼不安?"
"我闹?"靓坤突然张开双臂,对着满堂宾客笑道,"我可是洪兴龙头,来给小弟上香的!倒是某些被逐出门的垃圾,拿着个骨灰盒就想充老大?"
他环视一圈陈浩南身后的人,突然嗤笑一声,"就凭这帮酒囊饭袋?就算大佬B活着也没用,早死了算了!"
基哥坐在后排,手指死死抠着太师椅的扶手,脸憋得像猪肝,却半个字都不敢说。在靓坤这种心狠手辣的角色面前,他那点"元老"的架子连纸糊的都不如。
"你TM找死!"陈浩南终于绷不住了,猛地将骨灰盒塞给身边的大天二,像头被激怒的豹子扑向靓坤。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周围的宾客尖叫着散开,原本肃穆的灵堂顿时成了乱哄哄的战场——掀翻的供桌、散落的香烛、踢倒的花圈混着咒骂声,活像被台风扫过的菜市场。
另一边殡仪馆外的指挥车里,闫明正对着监控屏幕摇头:“这靓坤,嘴巴比马桶还臭,什么话都敢往外喷。”
朱华标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啧啧称奇:“古惑仔见得多了,这么嚣张还没规矩的,真是活久见。”
“古惑仔很讲规矩吗?” 何展文好奇地探过头。他在 PTU 待久了,出任务就是真刀真枪干,对道上的弯弯绕绕不甚了解。
闫明和朱华标对视一眼,前者慢悠悠解释:“不讲规矩的古惑仔,要么在苦窑里踩缝纫机,要么在棺材里挺尸。”
何展文恍然大悟,指着屏幕里的靓坤:“这么说他快了?你们猜他是蹲苦窑,还是直接挂掉?”
“虽然不想打击你,但港岛的社团龙头,要么死在火并里,要么消失在江湖里。” 朱华标弹了弹烟灰,“被警方抓进去的,上一个还是二十年前的跛豪。近年来, 港岛在反黑方面最有成就的一次,大概就是闫SIR击毙王宝的那次了。”
正说着,监控画面突然一阵混乱。
靓坤不知说了句什么,陈浩南突然扑了上去,拳头直接砸在靓坤脸上。
靓坤的手下立刻像蜂群般涌上去,陈浩南带来的兄弟也不甘示弱,双方瞬间扭打成一团。
黑西装白胸花在混战中散落一地,原本肃穆的殡仪馆变成了菜市场,桌椅板凳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嘿,还真打起来了。” 闫明挑眉,手指在膝盖上敲得飞快,“这靓坤是嫌命太长,非要在丧礼上拆台。”
朱华标已经摸出了手铐:“再不出动,他们能把殡仪馆拆成废墟。”
何展文推开车门,PTU 的队员们已经列队待命,蓝帽子在夜色里格外醒目:“外围已经封锁,随时可以行动。”
闫明最后看了眼监控。
他深吸一口气:“行动!先把带头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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