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轮滑追十几公里?还造成连环车祸?”闫明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轮滑、抢劫、车祸……这剧情怎么这么熟?”
“卧槽!五福星!”闫明喊道。
“阿明,你说啥呢?五福星是啥?新出的福彩号码?”陈家驹举着啃了一半的菠萝油,一副我听不懂但大为震撼的样子。
闫明没工夫跟他解释,拽着何敏就往收银台冲,掏钱包付钱一气呵成,动作快得像后面有狗追。“家驹我先撤了,回头请你吃烧鹅!”话音未落,人已经拽着何敏冲出了茶餐厅。
“到底咋了?”何敏被他拉得踉跄,看着他眉头拧成疙瘩的样子,忍不住追问。
“急事,大案!”闫明把何敏塞进副驾,发动汽车时才缓过神,“下午你跟伢子逛吧,我回警署一趟,办完案就来找你们。”
他本来想说来个“伪钞电板风云”,又怕吓着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反黑组办公室里,叶全珍正对着电脑整理社团资料,见闫明风风火火冲进来,吓了一跳:“你不是请假陪嫂子逛街吗?怎么跟被狗撵似的回来了?”
“查五宝清洁公司,地址、电话、老板生辰八字,越详细越好!”闫明把外套往桌上一甩,语气急得像火烧屁股。
叶全珍挑眉:“清洁公司?你要给办公室大扫除?”嘴上吐槽,手却已经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闫明没心思开玩笑,靠在桌边使劲回忆——五福星那五个活宝,刚出狱开了家清洁公司,稀里糊涂捡了伪钞电板,还被何文、陈超追着跑,里面还有个总督察兰克斯……按陈家驹这剧情进度,电板怕是已经揣他们清洁车的工具箱里了。
怎么才能参与这个案子呢?
如果单纯的只是拿走伪钞电板,剧情肯定会发生变化,这不是闫明想要的。
总督察倒是无所谓,但是闫明要是强行插手这个案子,肯定会引起其他警署的意见。破坏警队内部团结可要不得。
叶全珍突然抬头:“查到了,五宝清洁公司在中环皇后大道东,登记信息上写着‘主营写字楼清洁、地毯清洗’,看着像家正经公司。”
“中环?”闫明眼睛瞬间亮了,拍着桌子笑出声,“天助我也!找彪叔合作去,这老小子最懂‘资源共享’了!”
叶全珍见他眉头舒展,悄悄绕到他身后,指尖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解乏。“案子是查不完的,你这两天忙得眼圈都黑了,再不休息,小心嫂子们联合起来罚你睡沙发。”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羽毛扫过心尖。
闫明舒服得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哼哼:“还是阿珍懂我……等办完这档子事,我就申请年假,带她们去浅水湾晒日光浴,你也一起去。”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炸响,尖锐的铃声把温馨的氛围戳了个窟窿。闫明瞥了眼来电显示——一串陌生的座机号码。
“喂?”
“今晚十点,北角码头。”电话那头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明显是刻意变声。
闫明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调侃:“大佬B,你这变声期还没结束呢?说话跟被门夹了似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咔哒”挂了。
“谁啊?”叶全珍收回手,好奇地问。
“还能有谁?咱们那位‘大义灭亲’的洪兴话事人呗。”闫明起身抓过外套,“通知全体组员,回来开会,有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给何敏打个电话,说我晚上又得爽约了——就说抓贼比陪逛街重要,她要是生气,回头我跪键盘。”
下午五点,反黑组办公室里飘着外卖的香气。
叶全珍订的烧腊饭刚到,众人正埋头扒饭。
闫明“啪”地把文件拍在桌上,吓得马军差点把叉烧掉裤裆里。
“今晚有行动。”闫明拿起一份烧鸭饭,边拆筷子边说,“线人报信,北角码头有毒品交易。”
宋子杰嘴里塞着米饭,含混不清地问:“头,这么大的事,不跟署长说一声?黄署长要是知道咱们偷偷干大活,回头得扒了咱们的皮。”
“急什么?”闫明咬了口鸭腿,油汁顺着下巴流,“线人消息还没核实呢,万一是假的,岂不是让署长白高兴一场?”
麦克推了推墨镜:“头,线人是谁啊?靠谱不?”
闫明斜了他一眼:“上个礼拜你刚见过,这就忘了?”
陈晋嚼着青菜,突然反应过来:“大佬B?他居然肯当线人?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会是给咱们下的圈套吧?”
“他跟靓坤不对付,跟咱们合作,不过是想借刀杀人。”闫明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但要说他跟靓坤联手设套?那还不如让他当众跳脱衣舞——丢不起那人。”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当然了,真要是圈套,更好。正好一锅端了洪兴和靓坤的人,省得以后麻烦。”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众人嘴里的饭突然不香了,看着闫明的眼神里多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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