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那是谁啊?” 伢子的声音带着夜风的凉意,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还落在巷口消失的背影上。
闫明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触到她耳垂时,那片肌肤突然发烫:“以前的朋友。” 他转身往酒楼走,故意扯开话题,“菜都点好了?”
“都上齐了,就等你。” 伢子跟在他身后,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响,“敏姐说你再不来,就让我们把烧鹅全分光。”
“哦?敏姐都放狠话了?” 闫明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时差点撞到她,“看来我家大夫人的威严越来越盛了。”
“死不正经!” 伢子的拳头落在他背上,却被他顺势抓住。两人拉拉扯扯地走进包厢时,满桌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烧鹅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抱歉抱歉,碰到个熟人聊久了。” 闫明拱手作揖,眼角瞥见何敏正往空酒杯里倒酒,“我自罚三杯谢罪。”
“快入座吧,汤都要凉了。” 何敏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鬓角的碎发用珍珠发卡别着,举手投足间已有了当家主母的从容。
第一杯酒碰在青瓷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闫明起身时,椅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这杯谢各位弟兄帮嫂子们搬家,来,干杯!”
“干杯!” 满桌酒杯高高举起,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弧线,溅在桌布上晕出点点湿痕。
第二杯酒下肚时,陈晋已经涨红了脸。他举着酒杯站起来:“头,我们能进反黑组,全靠你......” 话没说完就被闫明按住肩膀。
“这杯是欢迎各位。” 闫明的酒杯与每个人的杯子相撞,“昨天 B 组的兄弟在,今天都是自己人,就当给大家接风 —— 干杯!”
“干杯!” 众人的吼声震得窗玻璃嗡嗡响,连隔壁包厢的笑声都传了过来。
第三杯酒刚斟满,何敏突然伸手按住闫明的手腕:“慢点喝,空腹喝酒伤胃。” 她夹了块烧鹅腿放进他碗里,油汁滴在白瓷盘上,画出金黄的线。
闫明咬着烧鹅笑了,举杯时酒液晃出杯口:“这杯祝在座的各位仕途坦荡,步步高升;家庭和睦,财源广进!为辉煌的未来,各位阿SIR —— 干杯!”
“干杯!”
三杯酒落肚,包厢里的气氛彻底炸开了锅。
马军抱着酒瓶给每个人续酒,宋子杰正跟王志成抢最后一块脆皮乳猪,陈小生则拿着手机偷拍何敏和伢子碰杯的画面,被发现后慌忙把手机塞回口袋。
酒过三巡,宋子杰揣着满肚子八卦凑过来:“头,你到底咋追到嫂子们的?传授点秘诀呗?”
“就是啊,头,我母胎单身二十年,全靠你指点了!”马军也跟着起哄,手里还举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
“还有我还有我,我表姐长得可靓了,我想追她闺蜜……”王志成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头,嫂子还有姐妹吗?求介绍啊。”麦克也是兴致勃勃的问道。
一时间众人也是七嘴八舌的向闫明讨教经验。
“那个求介绍的你给我出去。”闫明笑骂道。
众人也是哈哈大笑,麦克只好低下头装鸵鸟。
“经验嘛,你别说,还真有,就是对你们几个歪瓜裂枣有些困难啊?”闫明想了想说道。
陈晋:“靠,头,我们可是O记男模队啊。”
王志成:“对啊,头,我除了黑点,模样也是很周正的啊。”
宋子杰:“头,除了马军拉低我们的平均颜值,我们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好吧。”
马军怒道:“阿杰,你个死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可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好吧。”
“得得得,静一静,还要不要听经验了?”闫明眼看马军要被群嘲,立马控场道。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连陈小生都掏出笔记本,铅笔头在纸上悬着,准备记录绝世秘籍。
闫明清了清嗓子,麦克赶紧递上水。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想听?那可得竖起耳朵听好了,这可是我浪里小白龙纵横情场的压箱底绝活。”
“浪里小白龙不是达叔吗?”马军嘴快,一句话噎得闫明直瞪眼。
“马军,出去站着!”闫明指着门口,脸都气歪了。
众人赶紧把马军按回座位,陈晋死死捂住他的嘴:“头您继续,别跟这傻子一般见识!”
闫明端起茶杯抿了口,说道:“追女仔,讲究五字真言——潘驴邓小闲。”
“啥意思啊?”王志成挠头,一脸懵。
何敏和伢子也支着耳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倒要听听这货能说出什么花来。
“这可是古训,出自《水浒传》里王婆的真传。”闫明摇头晃脑,颇有几分说书先生的架势,“第一,得有潘安的貌;第二,得有那啥……嗯,驴的本钱;第三,得像邓通似的有钱;第四,得能‘小’,就是绵里藏针的忍耐;第五,得有闲工夫陪着。五样凑齐了,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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