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掏出手机,先拨通了黄炳耀的电话:“署长,黄子扬现在在哪?”
得到模糊的答复后,他又打给马军,“军哥,大飞那边先放放,你去铜锣湾盯紧黄子扬,确定位置后跟住他。”
挂了电话,他揉着太阳穴叹气 —— 能用的人手太少,看来得赶紧招揽些得力干将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霓虹灯把房间照得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
晚上十一点,手机突然震动。“闫 SIR,人找到了。” 达叔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她见过你吗?” 闫明指尖在桌面轻点。
“放心,花了五千块托了三道关系,我压根没露面。” 达叔拍着胸脯保证。
“把照片给她,我马上确认位置。” 闫明挂了电话,立刻打给马军,得知黄子扬在东升酒吧后,他驱车接上达叔,直奔目的地。
酒吧角落里,马军正盯着吧台前的黄子扬。“就他自己?” 闫明坐下时,酒杯里的冰块撞出轻响。
“刚才 A 组的被他骂跑了,看来中午在警署受的气还没消。” 马军压低声音,达叔趁机把中午的闹剧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可惜了!这么精彩的场面我居然错过!” 马军捶着大腿,突然凑近闫明,“闫 SIR,求补偿!”
闫明没理他,目光锁定吧台 —— 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正跟黄子扬调笑,两人很快搂在一起喝酒。“唉,便宜这小子了。”
达叔撇嘴,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达叔你还行不行啊?” 闫明挑眉。
“什么话!” 达叔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猛地拍桌,酒液都溅了出来,“我当年可是浪里小白龙,夜御数女不在话下!我会不行?”
“是是是,您最勇了,快坐下吧。” 马军赶紧把他按回椅子,“被发现就全完了。”
“今晚事了,铜锣湾所有夜总会随便你挑,我买单。” 闫明抛出诱饵,达叔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马军在旁欲言又止,闫明看穿他的心思:“想跟着?”
“不是…… 我只是觉得身为警务人员……” 马军挠头的功夫,达叔已经拽着他胳膊:“别装了!上次你说想见识下‘金枝玉叶’的头牌,今晚就让闫 SIR 大出血!”
一个小时后,黄子扬搂着女人离开酒吧。
三人开车尾随,闫明顺便给黄炳耀发了定位。
“赌五杯奶茶,他十分钟内必完事。” 马军突然开口。
“赌十杯!我赌五分钟!” 达叔拍着方向盘。
话音刚落,三辆警车突然堵住宾馆门口。
闪光灯骤然亮起,记者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围上去 —— 只穿内裤的黄子扬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脸上还留着口红印,狼狈得像被拔了毛的公鸡。
“戏看完了。” 闫明发动汽车,“你俩明天别迟到,其他的随意。”
车子本该驶向浅水湾,可罗拉回国后,那栋豪宅空旷得吓人。
闫明打了把方向盘,朝着何敏家的方向开去。
“咚咚咚” 的敲门声在楼道里回荡,半天没人应。
他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是何敏带着哭腔的声音:“阿明,有人敲门…… 我怕…… 是不是黄子扬……”
“是我,开门。”
屋里的灯瞬间亮起,拖鞋声由远及近。
门一打开,何敏就扑进他怀里,发丝上还沾着睡衣的棉絮:“吓死我了…… 他总喝醉酒来砸门,报警也没用…… 室友都搬走了……”
闫明轻抚她颤抖的后背,下巴抵着她发顶:“放心,他以后来不了了。”
何敏猛地抬头,眼里闪着水光:“真的?”
闫明把宾馆的闹剧简化成 “例行检查时被抓现行”,没提自己的布局。
何敏听完,突然踮脚亲在他唇角,像绽放的昙花:“太好了…… 终于不用再害怕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照在她泛红的眼角。闫明俯身吻去她的泪痕,指尖划过她睡衣的纽扣 —— 大灰狼从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羔羊。
......(你懂得)
第二天日上三竿,闫明在饭菜香里醒来。怀里的位置空了,他赤脚走进厨房,看见何敏穿着他的衬衫在煎蛋,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醒了?” 她回头时,阳光刚好落在发梢,“饿了吧,马上就好。”
闫明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蹭着她颈窝:“饿了。”
“干吗?” 何敏被痒得缩脖子,鸡蛋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把‘吗’字去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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