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合理吧……
眼见对方深信不疑,李牧无声的笑了笑。
这东西就是他用辣椒粉混合泥巴弄出来的玩意儿,不过这老太监明显已经被吓破胆了,肯定不敢在中间继续搞事。
“圣旨嘛……也改好了。”李牧拿起圣旨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原本书写着“奉旨南巡、差镇南王调兵平乱”的字眼,已经被改成了“带良医入府,为郡主调理身体”!
伪造圣旨这玩意儿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度,只不过后果太严重,所以普通人根本不敢这么做。
“走吧!”
见万事俱备,李牧翻身上了万里云,而后一夹马腹随后便带着车队离开了大屯镇。
……
时间飞逝。
眨眼便已经是五日之后。
此时的李牧已经带人来到京都。
这一路走来,他碰到了不少乱民贼兵,但好在有长宁军护卫,所以并没有耽搁太久。
“千里神行最大的距离便是一千里,我已经在松阳府做了标记,等到接触到华阳郡主后,便可带着她一起离开,松阳府距离京都有八百里,距离南境也只有四百里……只需要乘船跨过邺河,三日之内,我就可返回洪州府!”李牧深吸了一口气,他早在一天前,便已经遣散了一路随行的护卫。
就连万里云也被他们带了回去。
到了京都之后,人多眼杂,自己带这么多人很容易被人盯上。
“刘公公,咱们走吧。”李牧冲着马车上的紫袍宦官道。
“李将军……此事过后,你可一定要把解药给我。”
那宦官声音颤抖,肥胖的脸上满是冷汗:“我可是拿命在帮你啊……”
“放心。”李牧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闻言,紫袍宦官咬牙点了点头。
京都的清晨带着独有的森严气息。
李牧换上了一身寻常郎中打扮的灰布长衫,肩上挎着药箱,跟在换回了宫中宦官服饰的刘公公身后。
刘公公面色青白,走路时两腿微微发颤,不知是旧伤未愈,还是那三尸虫丸带来的恐惧深入骨髓。
两人一路无话,穿过繁华却透着紧张气氛的街市,来到了位于皇城西侧的华阳郡主府。
府邸朱门高墙,气派非凡,但门前站着的已不是郡主的家丁,而是披坚执锐、眼神锐利的宫中禁卫。
“站住!何人胆敢靠近郡主府?”为首的一名禁卫校尉厉声喝道,手已按在刀柄上。
刘公公强自镇定,从袖中取出那份改头换面的圣旨,尖着嗓子,努力拿出昔日的威风:“放肆!咱家奉陛下口谕,协同太医院良医,特来为华阳郡主请脉调理!圣旨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让开!”
那校尉接过圣旨,仔细验看。
圣旨的材质、印玺皆无破绽,上面的字迹虽非皇帝亲笔,但也颇见功力,内容更是合乎情理。
皇帝要留华阳郡主性命作为筹码,派医者调理其身体……的确很正常。
“原来是刘公公,您南巡回来了?”那校尉恭敬将圣旨递了回来,语气变软了几分。
刘公公本就是宫中身居高位的太监,否则先前也不可能被指派代君南巡,传达圣意,此时又有圣旨在手,那校尉自然不敢再多拦。
“嗯。”
刘公公拿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姿态,微微点了点头:“今日刚回京,还未来得及歇息,陛下便又要咱家来传圣旨。”
“那说明您得陛下的恩宠啊!”校尉谄媚一笑:“此番南巡,一路上怕是不好走吧?”
“谁说不是呢?”刘公公神态随意的回应道:“路上碰到了不少乱军,陛下派给我的那十几个羽林卫死的死伤的伤,要不是咱家命大,说不定都回不来了。”
“公公洪福齐天……”
校尉挥了挥手,示意众侍卫们放行,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提醒道:“公公,陛下有吩咐!诊治完毕需立刻出来,不得久留!郡主府内亦有内侍看守,勿要前往他处!”
“晓得了。”刘公公应了一声,领着李牧迈过高高的门槛。
郡主府内,昔日精致的花园略显凋敝,回廊庭院间,时有目光警惕的内侍或宫女悄然巡视,气氛压抑。
在一位面无表情的内侍引领下,两人来到了郡主居住的暖阁外。
“郡主,陛下派了良医来为您请脉。”内侍在门外通禀。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出一个温婉却透着疏离的女声:“进来吧。”
李牧随着刘公公推门而入。
暖阁内陈设典雅,却透着一股冷清。
华阳郡主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姿依旧挺拔,面容清丽,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与决绝。
她身旁站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正是张嬷嬷。
刘公公按照李牧事先的吩咐,上前一步,低声道:“郡主,张嬷嬷,这位是李……李郎中,医术高明,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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