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董大人悬赏安平的李牧,咱们堂口出了五十二名弟兄,结果死伤了大半。”香主的声音越来越低,“按照帮规给了他们安家费之后,又打点了一番守军和官府,便花费了好几千两。”
胡瞎子沉默了。
原本热闹的酒桌气氛也变得僵硬起来。
这件事,是狼鹰堂近些年来为数不多的、栽跟头栽的最狠的一次。
不仅损失了大量精锐弟兄,还损失了许多银子,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属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牧……这个王八蛋,他害的老子赔了这么多银子,该死。”胡瞎子攥紧了拳头,那只完好的眼睛中泛着怨毒的光芒:“若有机会,老子一定要把他剥皮抽筋,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听到自家堂主发怒,众人不敢应声。
就在此时,门外的院子里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便是急促而又激烈的金铁交戈声和砍杀声响起。
“不好了!”
一名浑身浴血的狼鹰堂成员推门而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颤声道:“敌袭!有人闯进来了!”
“什么?”
胡瞎子闻言拍案而起。
他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愕然。
在泗水县,居然还有人敢闯狼鹰堂的总坛?
其他几名喝的醉醺醺的香主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浑身的酒劲都散去了不少,当即便从旁边的桌案上抄起家伙,作势便要冲出去与入侵者拼杀一番。
“还真有不知死活的东西!”胡瞎子眉心狂跳,冲着那名浑身是血、闯进来报信的弟兄道:“看清对方是谁了吗?”
“没有。”弟兄摇了摇头,颤声道:“那帮人都蒙着面,悍勇异常,而且个个穿戴着甲衣!闯进来便是一通砍杀,马上就要冲到后院来了。”
胡瞎子面色阴沉。
他绞尽脑汁都未想到自己最近得罪过这样一群狠人。
对方究竟是谁?
穿甲?
莫非是守军?
但这泗水县守军早就打点过了,就连守将都和自己称兄道弟,万万没有翻脸袭击的道理。
“等等,你是哪个坛口的弟兄,怎么瞧着这么面生?”
突然,胡瞎子目光落在那满身是血的弟兄脸上,手掌慢慢摸向后腰随身携带的短刀。
狼鹰堂成员足有三四百,常在总坛的也有大几十人。
作为头领,胡瞎子自然对这些人的相貌姓名烂熟于心,可眼前这个闯进来报信的……却还是第一次见。
伴随着他的话,其他几名香主也都齐齐将目光投来。
“老子是……大龙山坛口的!”
面对众人怀疑目光,那汉子嘴角扯起一丝冷笑,突然从腰间拔出钢刀暴起冲了过来。
长刀寒光四射,直取胡瞎子首级。
作为泗水县恶名昭著的帮派头子,胡瞎子自然也不是软面团,眼见敌人杀到自己近前,当即便是眼疾手快抽出短匕向空中一架。
只听“锵”的一声。
火星四溅。
汉子掌中的钢刀被胡瞎子硬生生挡了下来,而其他几名香主见状也不敢磨蹭,当即便从四面八方围扑了过来。
……
一刻钟前。
狼鹰堂总坛大院外。
李牧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冲着身后比划了一下手势。
只见两名士卒动作极为矫捷的翻墙而入,从里面将大门拉开!
“抓住他们的头目,问出狼鹰堂银庄的位置,其余人若有敢反抗者,杀!”
李牧一挥手,身后的士卒们狞笑着冲入大院之中。
很快,有几名守夜的狼鹰成员发现了他们,当即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几簇利箭。
箭矢夹杂着尖锐破风声而至,瞬间便将他们扎成了刺猬。
鲜血流淌满地。
李牧面无表情的迈步从尸体旁边走过。
此时正值入夜,又是新年伊始。
天寒地冻,大部分狼鹰堂的成员都早早躲在屋中准备睡觉,此时即便听到动静,仓促之下也根本来不及防备。
姜虎一脚将厢房的大门踢开。
只见屋内有十几名赤裸着上身,已经从炕上半坐而起的狼鹰堂汉子,有人从睡梦中被惊醒,睡眼惺忪,有人则满脸惊恐,还有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的揉搓着。
直到几名身着甲胄的士卒冲进来,将手无寸铁的他们从被窝中拖出来绑的结结实实,他们才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狼鹰堂总坛?”
“你们捅破天了!”
“在这泗水县,就连官府和守军都是我们的朋友,你们胆大包天,就不怕被满门抄斩吗?”
这些狼鹰堂的成员似乎还没看清形势,即便被制服也依然气势凌人,不停的大喊威胁着。
姜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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