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艾伦便带着米勒,以及那支被小心翼翼地装在一个皮箱里的“先锋1863式”步枪原型登上了返回纽约的专列。
火车包厢内,米勒却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地,用一块柔软的绒布擦拭着那支步枪。他抚摸着它那由新型合金钢打造,闪烁着深邃蓝光的枪身,感受着它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分量。
“老板,”他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对强大武器的渴望,“这东西……我做梦都想在战场上看到它。只要有一千人装备上这个,就能挡住南方佬一个旅的冲锋。”
艾伦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听到米勒的话,他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缕笑容。
“伙计,一支完美的步枪无法赢得整场战争。”他缓缓说道,“但一个能持续不断地,生产出成千上万支完美步枪的工业体系却可以。”
“在弗兰克和格里菲斯他们把那条全新的流水线真正建立起来之前,”艾伦指了指米勒手中的步枪,“我们手里的就只是一个样品。”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这个样品,现在有比上战场更重要的用途。”
“什么用途?”
“去当一个证人。”艾伦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去华盛顿,向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先生们证明一件事——我艾伦·威廉姆斯,到底是在靠什么赢得他们的尊重和订单。”
……
马车返回第五大道宅邸时,天色已晚。艾伦没有休息,他立刻让管家向食品公司的琼斯发去了紧急传唤。
一个小时后,琼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书房。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板条箱。
“BOSS。”琼斯看到艾伦,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豪的笑容,“东西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批试生产。”
箱子被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个个用涂蜡防水油纸袋包装好,看起来方方正正的包裹。
琼斯拿起一个,递给了艾伦。“单兵战地口粮包,第一版。”
艾伦接过包裹,撕开了封口。里面的东西,简单而实用:三块颜色呈深褐色、被压制得极为密实的压缩饼干;一小包用同样油纸密封的、散发着烟熏香味的牛肉干;以及一个装着两片白色药片的小纸袋。
“施密特先生和沃德他们,为了这个小东西,熬了好几个通宵。”琼斯补充道,“他们会很高兴知道,它即将被将军们亲手检验。”
艾伦拿起一块压缩饼干,又看了看那两片小小的净水片,“干得漂亮琼斯,这看起来才像是为胜利准备的食物。”
他看着眼前的琼斯和刚刚走进来的米勒。一个为他掌管着士兵的胃,另一个为他锻造着士兵的拳头。这是他最信赖,也最得力的两位干将。
“好了,伙计们。”艾伦做出了决断,“现在我们的王牌已经凑齐了。”
“琼斯,”他下达指令,“马上挑选出一百份品相最好、包装最完美的口粮包样品。米勒,你负责准备步枪和足够多的弹药。另外,通知安保部挑选二十名最精干可靠的安保人员。”
“明天一早六点整,我们出发去华盛顿。”
……
第二天,清晨。
一列挂着威廉姆斯公司私人包厢的专列,准时地从纽约车站出发,向着南方华盛顿疾驰而去。
车厢内,艾伦独自一人坐在一侧,正在审阅着弗林从各个渠道搜集来的、关于华盛顿军方高层的最新人事动态和兴趣偏好。
而另一侧,米勒正一丝不苟地,为那支先锋1863式步枪,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和上油。琼斯则亲自打开了好几个口粮包,反复确认里面的饼干没有碎裂,包装没有受潮。二十名穿着便装,但眼神警惕的安保人员,则分布在车厢的前后,监视着窗外的一切动静。
这次,凯瑟琳没有同行。安布雷拉公司“赫尔墨斯计划”的设备正在进行大规模生产,她必须亲自坐镇布鲁克林,确保这台能印钞的机器万无一失。这正是艾伦所希望看到的,他麾下的每一位都能在各自的战场上独当一面。
“老板,”米勒将步枪重新装回钢箱,抬头问道,“这次去华盛顿,我们具体要见谁?还是军事委员会吗?”
“不,米勒。”艾伦摇了摇头,“这一次我们不和政客打交道,直接去见我们的客户。”
他看着两人,开始进行最后的战前动员。
“米勒,到达华盛顿后,你负责演示步枪的全部性能。记住,你要用一个军人的语言,去告诉那些将军们,这支枪在战场上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了,老板。”
他又转向食品公司总裁,“琼斯,你负责讲解单兵口粮包。尽量不要谈论成本和配方。谈后勤效率和士兵的生命。要让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食物,而是一个能让军队的后勤线,变得更短、更高效的全新解决方案。”
“明白,老板。”
艾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正在倒退的土地。
随着火车一路向南,车窗外的景象也开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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