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涅狄格州发来的加急电报,在当天下午就送到了艾伦位于第五大道的宅邸。
凯瑟琳亲自接收并翻译了电文,她快步走进书房时,艾伦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被初雪覆盖的街道。
“艾伦。”凯瑟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米勒的电报,他成功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是吗?”艾伦转过身,从她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条。电报的内容和他预想的一样简洁,充满了米勒的风格:“工厂已收购,任务完成。”
“他只用了不到三天。”凯瑟琳补充道,“霍夫曼律师在另一封电报里说明了细节,米勒先生用银行的债务,彻底压垮了那个年轻继承人的心理防线。这是一场非常高效的收购。”
“看来米勒也成长了,懂得了如何在谈判桌上拿捏对手。”艾伦将电报纸扔进壁炉,看着它在火焰中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现在先锋公司的剑鞘有了,接下来,就需要我们为它锻造利刃。”
他看着凯瑟琳,脸上的轻松神色逐渐被一种深邃的思索所取代。
“凯瑟琳,我的事业扩张得太快了。威廉姆斯食品公司、大都会肉类联合公司、安布雷拉医药公司、帝国银行、密西西比及东部铁路公司,现在又多了一家先锋军工厂。它们就像一颗颗独立的星辰,虽然都在围绕我运转,但彼此之间缺少足够紧密的联系。”
“我无法同时处理所有公司的决断。”艾伦断言,“所以我需要退后一步,从公司的经营者变成帝国的掌舵人。我打算成立一个能让命令清晰传达,责任明确到人的体系架构。”
凯瑟琳立刻明白了艾伦的意图,“你是想成立一个……董事会?”
“不。”艾伦摇了摇头,“董事会是为那些需要向外部股东负责的公司准备的。而我的所有公司,大部分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需要的不是制衡,而是绝对的效率和执行力。”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空白的信纸和一支笔。
“我要成立的是‘威廉姆斯执行委员会’。”
“它将是我所有事业的最高决策机构。负责制定战略,分配资源,并解决所有跨公司的重大问题。而你,”他看向身旁的凯瑟琳,“将是这个委员会里的执行者。”
一周后,在艾伦新家那间足以容纳二十人,拥有一张巨大桃花心木长桌的会议室里。威廉姆斯执行委员会的第一次非正式会议,召开了。
到场的人不多,但每一位都代表着艾伦商业帝国的一根核心支柱。
凯瑟琳和琼斯作为威廉姆斯食品公司的代表,坐在艾伦的右手边,面前放着厚厚的生产和销售报告。
乔治·坦普顿,帝国银行的行长,穿着他那身无可挑剔的英式西装,安静地坐在那里。他代表着艾伦的金融力量和在华尔街的信誉。
汤姆·海耶斯,这位爱国者投资公司的掌管者,则显得随意许多。他靠在椅背上,把玩着一枚金币,眼神里闪烁着投机家特有的光芒。
从芝加哥远道而来的比尔和查尔斯·里夫斯,则像是两个世界的来客。
比尔穿着他最好的皮夹克,身上还带着一股牲畜交易市场的味道;里夫斯则像一位严谨的工程师,对会议室里的瓦斯灯管道比对桌上的雪茄更感兴趣。
才赶回来的米勒和弗林,作为先锋公司和情报处的代表,则像两尊沉默的雕像,一言不发地站在艾伦的身后。
“各位。”艾伦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欢迎来到我家,也欢迎来到威廉姆斯执行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由他亲手挑选,性格、背景、能力都截然不同的下属和盟友。
“这次我把各位请来,不是为了庆祝某一次胜利,而是为了优化内部。”
“正如你们所知,我的事业已经不再局限于食品。而是拥有食品、贸易、铁路、银行、投资、药品,以及很快就将拥有自己的军工。”
“这是一个庞大的体系,它需要统一的大脑来思考指挥。这个委员会,就是我们的大脑。”
他站起身,俯视着众人。
“从今天起,我将调整一些公司职位调整。”
“凯瑟琳·奥布莱恩小姐,”他第一个念出了凯瑟琳的名字,“我任命你为安布雷拉医药公司的总裁,全权负责其日常运营、财务及市场扩张。同时,你将担任本委员会的执行秘书,负责协调所有公司的工作。”
凯瑟琳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欠身。“BOSS,我不会让你失望。”
“乔治·坦普顿先生,你的任务是保证我们资金的绝对安全,并为我们的实业扩张提供最稳健的金融支持。”
“查尔斯·里夫斯先生,我会再批十万美元给铁路公司,你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资金变成更坚固的铁轨和更快的机车。”
“比尔先生,芝加哥的货源已经打通,但我需要你在纽约建立一个更高效的肉类加工和分销网络。”
“米勒将是先锋公司的总裁,第一任务就是在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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