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声音带着疲惫,
“我这边压力也大,空军、航空工业那边天天催,几个重点型号都卡在材料上。”
老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白总,情况不乐观。
人才、设备、资金,该协调的我都协调了,能调集的技术力量也全都压上去了。
但您知道,这种基础材料的突破,急不来。
就算现在实验室立刻有重大进展,到实现稳定工程化量产,形成可靠供应能力……
最乐观估计,也得三年。
这还只是T800级别。
至于更高的T1000、T1100……遥遥无期。”
三年。对于等米下锅的重点型号来说,太久了。
白老总沉默着,又点了一支烟。办公室内只剩下烟雾缓缓缭绕。
上次手心手背轮着割肉的感觉,他再也不想有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秘书拿着正在震动的保密电话快步走了进来,
脸色有些奇异。
“白总,赵司长,是攻关组协调办公室郑主任的紧急电话,
指名要找赵司长,说是有重大情况。”
老赵和白老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攻关组又遇到什么协调难题了?
老赵接过电话:
“我是赵建军。小郑,什么事这么急?”
电话那头传来郑主任语无伦次的声音,
即使没开免提,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也能隐约听到一些激动的话语片段。
“……赵司!找到了!不对,是出来了!
……量产!
已经量产了!……对!
性能远超预期!……什么单位?
是……是一家企业!民用企业!
……鱼竿!对!就是钓鱼的鱼竿!……”
老赵听着电话,握着电话的手都有些发抖。
白老总看得眉头紧锁,心里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
看老赵这表情,不像是坏消息,但……也太诡异了。
终于,老赵用梦游般的声音,对着电话说了句
“我……我知道了,立刻向白总汇报,你们按预案执行”,
然后缓缓放下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向白老总,眼神发直:
“白总……碳纤维……有结果了。”
“哪家单位突破了?
西研院?
还是哈工大那个联合实验室?”白老总立刻追问。
老赵摇了摇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吐出了一个让白老总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的词:
“……是直播带货小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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