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
松本健一郎放下咖啡杯,
“我收到情报,支那那边有几家和我们有间接业务往来的复合材料企业,
以及那个搞火箭的航天部门,似乎今年的高等级碳布采购预算增加了不少,
而且点名要T800以上的货。
看来他们在某些项目上,遇到材料瓶颈了,急等着米下锅。”
“哦?”
佐藤部长来了兴趣,
“松本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松本健一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们可以通过一些友好的第三方贸易公司,先跟他们接触,表示可以提供有限的、特批的高等级碳布,
甚至可以谈一些‘技术合作’的意向,
把价格抬高,签订长期供货协议,让他们产生依赖。”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冰冷:
“然后,等到他们的项目进行到关键阶段,生产线都按照我们的材料参数调试好了,突然……
宣布因为不可抗力、产能调整或者最简单的出口许可未能获批而断供。
然后,我们在资本市场提前布局,做空那几家依赖我们材料的支那公司股票,
甚至可以做空他们相关的产业板块。”
“想想看,”
松本健一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项目停滞,生产线瘫痪,股价暴跌……
到时候,不仅我们能从期货市场大赚一笔,还能彻底打乱他们在高端装备领域的研发节奏,
甚至迫使一些有潜力的项目下马。
而他们,除了向我们哀求,或者付出更高昂的代价从黑市寻找零星替代品,别无他法。
这,才是真正的商业艺术。”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笑声和赞同声。
“妙啊!松本君!一石二鸟!”
“让他们先尝到一点甜头,再狠狠掐断!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一定很美妙。”
“到时候,恐怕他们的官员和企业家,又要来我们这里恳谈、交流了。就像十年前那样。”
“这才是我们东丽应该有的姿态。用技术和规则,优雅地……扼杀挑战者。”
“为了这个计划,干杯!”
众人举起咖啡杯,以咖啡代酒,仿佛已经看到了巨额利润和竞争对手哀嚎的画面。
“不过,”那位技术副部长笑过后,稍微冷静一点,提醒道,
“松本本部长,我们也要小心支那人狗急跳墙,加大自主研发投入。
虽然我不认为他们短期内有能力突破T1000,但毕竟他们的体制……”
“自主研发?”
松本健一郎嗤笑一声,打断他,
“宫崎君,你太高看他们了。
碳纤维不是互联网,烧钱就能砸出来。
这是需要数十年如一日的基础研究、工艺积累、匠人精神的行业。
支那人太浮躁,喜欢赚快钱,他们的企业为了市场份额可以打价格战打到骨头里,
但谁会愿意投入巨资,忍受长达十年甚至更久的不确定性,
去攻克一个被我们锁死专利和技术路径的领域?
他们的那些国有研究所,除了发论文、要经费,还会干什么?
效率低下,内耗严重。”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大阪的城市风光,语气笃定:
“放心吧,至少未来十年,碳纤维的王座,依然属于我们东丽,属于樱花国。
支那人,就让他们在低端市场厮混,为我们贡献利润就好了。
偶尔给他们一点希望,再亲手掐灭,不是更有趣吗?”
.......
三天后,沈城,大江重工厂区。
几辆重型卡车正缓缓驶出仓库区,车身上覆盖着厚重的篷布。
王源带着几名穿着便装但眼神锐利的工作人员,站在出入口,
手持检测仪器和平板电脑,对每一辆车的货物清单、铅封、驾驶员信息进行着最后的核验。
气氛肃穆,流程严谨。
“……T系列‘特种钢管工业模块’2000套,配套‘通用适配支架’500组,目的地迪拜,手续齐全。”
一名工作人员向王源汇报。
王源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被篷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什么“特种工业模块”,他心知肚明。
但流程完美,文件无懈可击,他只能挥挥手:
“放行。路上注意安全,按既定路线行驶。”
车队缓缓驶离,扬起些许尘土。
王源转身,看向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江川,语气听不出喜怒: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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