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牛岛贞雄的话后,朝香一脸骄傲的点了点头:“没错,牛岛君眼盲,但心却不瞎,竟然也能猜到那就是国军的障眼法”。
牛岛贞雄的那双瞎眼中,再次喷出了两行血泪:“殿下,其实,其实……”。
见牛岛那吞吞吐吐的样子,朝香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牛岛君,其实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拿下了金陵”。
“走,本王牵着你入城”。
入城?,牛岛贞雄知晓,自己不可能再瞒下去了:“殿下,其实卑职并没有拿下金陵,昨晚上那三封电报,也并不是国军的障眼法”。
朝香宫鸠彦听闻此话后,愣了下,幻觉,一定是幻觉。
朝香闭上了双眼,几秒钟后,方才再度开口言道:“牛岛君,你说好不好笑,本王刚才竟然出现了幻觉,本王竟然听见你说,没有拿下金陵”。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牛岛贞雄言道:“殿下,您刚才并没有产生幻觉,卑职的确没有拿下金陵,昨晚上那三封电报,也的确是卑职命人发出的求援电……”。
“八嘎”,朝香直接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你没拿下金陵”。
“你之前的电报上,不是明明说已经在为本王准备入城仪式了么?”。
“本王现在连仪仗队都带来了,你和我说你没拿下金陵,你,你个八嘎”。
啪啪啪啪啪……
朝香想起自己刚才对着十八师团将士们所说的那些话,就感觉自己像是小丑,一怒之下,他抽了牛岛贞雄十几个大嘴巴。
牛岛贞雄被抽的,像个陀螺似的转了好几个圈。
而朝香宫鸠彦即便是打了牛岛十几个嘴巴子,也依旧难解心头之恨,他急火攻心,竟是被气的差点晕过去。
“殿下……”。
一旁的龟田一郎连忙对其搀扶:“殿下犯不着与一个蠢货生气,小心气坏了您的王体呀”。
“八嘎”,朝香一个嘴巴子打在了龟田一郎的脸上:“王体?,本王的脸面都丢干净了,还狗屁的王体,别忘了,大本营的慰问团已经启程了”。
“慰问团到这儿,结果发现金陵还在国军手里,那本王还有何脸面见人?”。
龟田一郎言道:“殿下稍安勿躁,眼下您需要搞清昨晚的战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至于大本营的慰问团,他们才刚刚启程,四天后能到此就算快的,咱们还有四天时间,只要在这四天内拿下金陵,就来得及”。
经过龟田一郎的提点后,朝香宫鸠彦方才稍微冷静下来一点:“对,大本营的慰问团还有四天才到,还来得及”。
随后,朝香又将目光放在了牛岛贞雄身上:“八嘎,你竟敢欺骗本王,你犯了欺君之罪,你为什么不去死”。
牛岛连忙跪倒在地:“殿下,卑职,卑职只是还想在您麾下效力,卑职实在是舍不得您啊”。
“你放屁”,朝香宫鸠彦一记窝心脚,直接将牛岛踢出了四五米远:“你个八嘎,你给我本王说实话,你昨晚到底有没有打入中华门?,你为什么骗我?”。
牛岛贞雄言道:“殿下,卑职,卑职昨晚的确已经打入中华门了,只是国军方面的反扑太厉害了,他们七八万人拼死反扑,卑职苦苦坚守阵地等待您的援兵,奈何您却以为那是国军的障眼法”。
朝香听闻此话后,又是两个大嘴巴抽了上去:“你个八嘎,竟然还敢把责任推在本王身上,你,你……”。
朝香宫鸠彦又是一阵眩晕,差点晕过去。
龟田一郎再次搀扶:“殿下息怒,这牛岛将自己都搞成了这个样子,卑职现在,都不信他昨晚打入了中华门,十八师团两万多将士,卑职随便找几个人问问,便知晓事情结果”。
牛岛贞雄听闻此话后,又是心下一紧:“龟田,你祖上只不过是皇宫里面的阉人,殿下当面,哪里轮得到你一个阉人之后指手画脚”。
龟田冷哼一声:“哼,我祖上的确是阉人,但也是效忠皇室的阉人,我龟田家世代效忠皇族,况且,我龟田一郎现在可是朝香殿下的副官,身为殿下副官,我有义务为殿下排忧解难”。
“你个八嘎,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问问,十八师团两万多人,不至于个个都替你撒谎,你昨晚上最好是真的打进了中山门,也最好是真的被七八万国军反扑,你个八嘎的话里但凡有一点水分,那么你就连上军事法庭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话间,龟田一郎便对其他十八师团的小鬼子打听起了昨晚的具体战况,而他的这一举动也着实是气的牛岛贞雄破口大骂:“龟田,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十分钟后,龟田一郎回到了朝香宫鸠彦身边:“殿下,卑职已经打听清楚了”。
“昨晚,十八师团根本就没有打进中华门,虽的确遭到了国军反扑,但反扑国军的数量也绝不过三万”。
“更关键的是,十八师团在之前一战中伤亡惨重,现如今的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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