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组织一下语言?。
那跪在地上的小鬼子也是被这话给整懵了,难道自己这张嘴,已经丧失了正常的语言逻辑了么?。
那小鬼子虽不确定自己的语言逻辑是否正常,但在中岛今朝吾那血红的目光下,却还是尽可能的,叙述了一遍他所经历的事情。
毫无疑问,这鬼子第二次叙述的事情经过,和第一次也没什么两样。
而当中岛今朝吾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国军的确已经打到自己的司令部后,便在急火攻心下,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师团长阁下”。
“师团长阁下”。
一时间,十几个小鬼子掐人中的掐人中,抽嘴巴的抽嘴巴,足足折腾了好几分钟后,中岛今朝吾方才悠悠转醒。
转醒后的中岛今朝吾,推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人,他用着那血红的双眼,瞪着紫金山。
“秦景安,你欺人太甚”。
“传令,大部队火速回援,务必在灵谷寺全歼国军主力”。
事到如今,中岛今朝吾还想着全歼国军主力,不过这也难怪,通过刚才那名小鬼子的叙述,他只是说国军打到了灵谷寺,但却没说打下了灵谷寺。
司令部被围攻不要紧,但是不能丢啊。
在中岛的眼里,只要自己速度够快,也依旧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很快,中岛今朝吾便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率领着他的骑兵联先一步驰援灵谷寺。
中山门,当东乡健和田中拓也得知了大部队回援的消息后,也终于长出一口气。
“呦西,终于可以消停会儿了,田中君,咱们先去找几名军医,治疗下屁股上的伤势吧”。
田中拓也点了点头:“是啊,我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一旁,第九联队的渡边参谋长只觉得无语:“二位阁下,你们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已经蠢到了死而不自知的地步?”。
“你们刚才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着?”。
“咱们的司令部遇袭,我判断,司令部很有可能已经被国军打下来了”。
东乡健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司令部遇袭,对于十六师团,以至于对帝国来说,一定是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但那些高层军官们也要讲道理,又不是咱们第九,第二十联队驻守的司令部,司令部即便是真的丢了,主要责任也在三十三联队,怎么着也怪不到咱们头上吧?”。
渡边一郎摇了摇头:“不是怪到咱们头上,死期已到的,只有你们两个”。
田中拓也和东乡健皆是目瞪口呆:“此话怎讲?”。
渡边一郎言道:“第九,第二十联队被紫金山上的国军主力击溃,这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而在二十联队溃败之前,你们给中岛师团长发电,非说什么已经将国军主力牵制在了中山门,中岛师团长看了电报后,以为胜利在望,故而就没有在其他师团借兵,而是从第三十三,三十八联队抽调兵力,外加骑兵联和辎重部队的兵力,来中山门围歼紫金山的国军主力”。
“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才使得国军主力退回紫金山后,再次发动攻势,击溃兵力空虚的三十三联队后,直接打到了灵谷寺”。
“凡事皆有出,十六师团惨败,不论是司令部有没有被国军攻下,也不论是被国军攻下后,还能不能被中岛师团长夺回来,总之就是一定要有人为十六师团的惨败负责”。
“那两个责任人,非你们二人莫属,我要是估计的不错,二位联队长阁下连去军事法庭的机会都没有了”。
听闻这种解释后,不论是东乡健,还是田中拓也,都觉得心下一片拔凉,他们的屁股太疼了,想不明白这其中道理,但渡边一郎的屁股是好的,所以他才能将事情看的如此透彻。
东乡健一脸惶恐的说道:“渡边君,你可是我的联队参谋长,你聪慧过人,可还有什么破局之法?”。
渡边一郎摇了摇头:“一定要有人背锅,你们两个在劫难逃”。
田中拓也言道:“我们两个在劫难逃,那你呢?,给师团长那封夸大其词的电报,是你发出去的,难道你这个说谎者,就不用负责么?”。
渡边一郎摇了摇头:“田中阁下说笑了,紫金山国军主力第一波偷袭的时候,我第九联队一瞬间就溃了,我们溃败的时候,连电台都没来得及待,我又怎么可能给中岛师团长发电报”。
田中拓也言道:“你是用我们二十联队的电台,联系的中岛师团长,难道你忘了么?”。
渡边一郎再度摇了摇头:“不,是田中阁下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你们二十联队有自己的发报员,有自己的联队参谋,我怎么可能会用你们二十联队的电台给中岛师团长发报?”。
“这种说法太愚蠢了,绝无此事”。
……
骑兵的速度是极快的,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就在田中拓也和东乡健在渡边一郎的忽悠下,觉得自己性命要无的时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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