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傍晚,何记酒楼刚打烊,许大茂就拎着两罐啤酒蹭了进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春卷,坐在桌边搓着手,眼神飘着没敢直接开口。何雨柱正在擦铜锅,瞥见他这模样,笑着递过杯热茶:“有话就说,别跟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看着我这生意好,你也动心了?”
许大茂被戳破心思,嘿嘿笑了两声,灌了口啤酒:“还是柱子你懂我!你这酒楼天天满座,我那杂货铺虽说不亏,但跟你比差远了。我也想干点新的,可不知道往哪儿使劲,这不就来问你和李凡了嘛!”
正说着,李凡从晋北送货回来,刚进门就闻见啤酒味:“聊啥呢?这么热闹。”他放下帆布包,坐在许大茂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听盼儿说,你最近总盯着酒楼的生意看,是想琢磨新路子了?”
许大茂赶紧点头,往前凑了凑:“李凡,你脑子活,见多识广,你给我指条道!我没啥大本事,但肯跑腿,只要能挣钱,累点不怕!”
李凡指尖敲了敲桌面,想了会儿说:“你不是有个远房表哥在湘江那边的供销社吗?我前阵子去南方送货,见那边不少稀罕货——比如岭南的荔枝、芒果,还有广州的花布、塑料盆,都是北京这边少见的。你要是能联系上你表哥,把这些货运到北京来卖,做外贸的雏形,肯定比守着杂货铺强!”
“湘江?”许大茂眼睛一下子亮了,拍了下大腿,“我咋把这茬忘了!我表哥去年还跟我提,说那边水果多到吃不完,想找渠道往北方运,就是没人牵头!”可刚兴奋没两秒,他又蔫了:“不过我没干过货运啊,万一货在路上坏了咋整?还有,北京这边卖给谁啊?”
何雨柱擦完铜锅走过来,坐在旁边接话:“你傻啊?先少运点试试水!比如岭南的荔枝,你用冰窖里的冰裹着运,到北京先给街坊们尝,要是爱吃,再跟供销社、副食店联系,批量卖。再说了,你要是缺人手,我酒楼的小徒弟能帮你搬货,运费不够,我也能先给你凑点!”
李凡也跟着补了句:“我认识几个跑货运的师傅,都是实诚人,你要是去湘江,我帮你联系车,保证运费公道,货也安全。还有,花布、塑料盆这些耐放的货,你可以先拿样品回北京,让许大茂媳妇去胡同里问问,街坊们需要啥,再按需进货,别盲目囤货。”
许大茂越听越有底,手里的啤酒罐都捏变形了:“行!就这么干!我明天就给我表哥写信,问问最近有啥好货,月底就去湘江跑一趟!”他站起身,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李凡,这次要是成了,我肯定忘不了你们的帮衬,到时候请你们吃顿好的!”
张兰正好来拿白天落下的围裙,听见这话,笑着插了句:“你可别光说不练!到时候运回来的荔枝,先给我留两斤,我孙子还没吃过新鲜的岭南荔枝呢!”
许大茂连连应着,脚步轻快地出了酒楼,连啤酒罐都忘了拿。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总算找着正经事干了。”李凡喝了口茶,点头道:“他肯跑腿,又有人脉,只要踏实干,肯定能成。”
夜里的风带着点暖意,何记酒楼的灯笼还亮着,许大茂回家的路上,已经在琢磨给表哥的信该咋写——要问清荔枝的价格、运货的时间,还要跟表哥说,北京这边有不少街坊等着要南方的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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