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灵山尊者,能够渡化斩凡大能的存在,竟也只是被他人所渡化,套上枷锁,受制于人的傀儡?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尤其是转轮法王。
同为禅宗的尊者,但他是自愿拜入禅宗的。
在他看来。
尊者就等同于禅宗权力金字塔的顶端——因为根本没人见过所谓的佛,那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而尊者却是真实存在的。
可。
就在今天,他的认知被颠覆了,原来世间真的有佛,原来纵是强如尊者,面对佛时也渺小如尘埃。
从神空一人渡化十八尊者便足以判断出来,佛陀跟尊者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差距堪比天堑。
“走吧,去见识一下这位灵山佛祖的手段。”
拓跋乌似是看穿转轮法王心中所想,拍了拍他肩膀,旋即朝前方走去——烛火飘摇,几人忙跟上。
第一幅因果画面。
一座修士城池上,青红妖气漫天,一尊妖王法相横空屹立——他青面獠牙,鹰喙蛇瞳,头戴宝冠。
璎珞天衣披于身,手戴金银环钏,威武不凡。
随着一声长啸。
见他背后双翼向外展开,羽尾向下垂落,五指成爪,裹挟无边神威向下压去,顷刻便是尸山血海。
无数人族修士连防御法宝都来不及祭出,肉身便因承受不住威压而炸成血雾,只剩残魂瑟瑟发抖。
唯有元婴老怪之上,方才堪堪保持站立。
“迦楼罗王,真凤后裔。”
“妖族三十六妖王之一,曾血脉返祖,于体内凝炼一滴真凤血,晋升真灵王族,成为凤千凰亲信。”
拓跋乌的话音刚落。
伽楼罗王头顶天穹忽撕裂,万丈佛光犹如惊涛拍岸,染尽天地,一尊金身大佛法相端坐佛海中央。
他投下注视,满目悲悯态,仿若垂怜众生。
然而。
倘若细瞧去,便会发现,在那看似慈悲怜悯的眼底,尽是波澜不惊的漠然,犹如一口死寂的古井。
大佛开口。
天女散花,圣洁的梵音在冥冥之中回响,却又隐隐夹杂着万千亡魂凄厉的哀嚎,涤荡开无形涟漪。
他脑后的神国中,疾射出无数金枷银锁。
伽楼罗王察觉不对,翎羽倒竖,咆哮震天,周遭妖气如井泉喷涌,势欲将那片汪洋佛海生生撞碎。
这道攻伐,足以重创普通斩凡初期,谁曾想撞入那座佛国之后,竟是如泥牛入海,风波都未掀起。
反而是他自身,被锁链死死缠住。
紧接着。
众目睽睽之下。
无比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尊刚刚还狂躁凶厉的凤族妖王,竟在短短百息间,满脸狰狞悉数散去。
他收起羽翼。
毫不犹豫地跪朝大佛,虔诚叩首。
因果空间内。
一行人望着此景,俱是相顾无言。
一尊屠城杀人眼都不眨一下的妖王,就这样被渡化皈依了,没有流血,没有杀伐,没有兵戎相见。
仅仅是口吐梵音,降伏一尊妖王。
此等手段。
简直闻所未闻,直教人毛骨悚然!
再往后走。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一直到第十八位尊者,都是被神空以这种堪称诡异离奇的手段,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收入麾下。
其中有人族也有妖族,有正道也有魔道,有男有女,甚至邪修,但无一例外,全都毫无反抗之力。
这位灵山佛祖的实力,彻底惊掉了戮渊等人的下巴——他们活了那么久,从未见过像这样斗法的。
恐怖如斯!
…
所幸在场几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存在,花了些时间调整,便压下了惊骇,转到下一幅因果画卷。
第十九幅。
这幅画卷,不再是神空渡化某个强大生灵的画面——灵山上,他盘膝坐莲台,手捻莲印,掐法诀。
他低眉垂目,无喜无悲,平静俯视世间,唇角却若有若无的噙着一抹悲悯与戏谑交织的诡异笑容。
他身上那袈裟金光流转,看似神圣不凡。
然而定睛细看,其中每根丝线却都蠕动着无数扭曲的面容,如泣如怒,又被拘困方寸,动弹不得。
而他坐下那方莲台,更是诡异。
莲瓣竟是只只苍白手臂缠绕成,莲子则赫然是一双双半开半合的眼球,漠然扫视着山下芸芸众生。
在他身后撑开的那座仿佛无垠的佛国佛光普照。
光辉所过之处,万物生灵既感到一种强烈的皈依悸动,灵魂深处又不住泛起刺骨冰寒,如堕冰窖。
“他在干什么?”
戮渊眼皮狂跳,内心陡然生出一种惊悸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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