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月华如练,蝉鸣声声,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徐徐清晖洒落大地,勾勒着万般温柔。
青州,永安苑。
又是一夜荒唐,满身红痕的宁玉婵蜷着身子沉沉睡去,李怀安搀着两腿瘫软的澹台红衣走进浴室。
以两人的境界,自然无需借用水源,随便调来几缕天地灵气就能将全身污秽洗涤干净,一尘不染。
但。
很多时候那些大神通者们跟凡人一样生活,饿了吃饭,渴了喝水,困了睡觉,不是他们闲的没事。
而是为了让自己记得,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
十分钟后。
李怀安先一步出浴室,瞥了眼还在浴缸里泡澡的澹台红衣,摇摇头,身形微动,转眼出现在阳台。
他躺在藤椅上,抬头看了看。
黑云遮月。
他眉梢微挑,抬手轻轻一点——下一秒,那遮了明月的云,竟被一道无形伟力拨开,显出花好月圆。
微凉晚风拂面,皎洁月华映着他的侧脸,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宛若雪山上静静流淌的清泉。
那双望月的眼,清澈而深邃,好似倒映着从两世走来的阴晴圆缺,又仿佛洞穿了遥远的千百万年。
“哗。”
阳台的平移门被拉开。
一对绝美赤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留下带着水汽的浅浅足印,澹台红衣莲步轻移,环住男人脖颈。
月影婆娑,在她周身晕染上一圈朦胧的月光。
湿漉漉的长发散披在身后,发梢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滴落香肩,再沿着她光洁的美背曲线滑下。
“嘀嗒,嘀嗒。”
水珠与地面碰撞,不断荡开清脆的声响,宛如在为这静谧安宁的夜,奏响一曲旖旎又暧昧的乐章。
而那个月下不着片缕的绝色女子,则是这场演出中唯一的主角,借着朦朦月色,美艳到不可方物。
李怀安看向她。
她脸颊上的嫣红未褪,桃花眼中含着意犹未尽的迷离,几缕发丝绕过颈侧,贴着若隐若现的饱满。
犹抱琵琶半遮面,最惹人浮想联翩…
“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李怀安没好气道:“以前好歹还有点羞耻心,现在站阳台上衣服都不知道穿,怎么,喜欢被人看?”
“噗哧。”
澹台红衣娇笑出声,玉手却情不自禁伸进男人的浴袍:“主人放心,奴施了术法,旁人看不见的。”
“说话就说话,手别乱摸。”
李怀安瞪了她一眼,打掉那只作怪的手,沉吟片刻,转而问道:“你出来也几个月了,何时回去?”
“才不回去!”
澹台红衣鼓了鼓小嘴,一脸幽怨:“主人想赶奴走了?莫不是嫌奴这些日子伺候主人伺候的不好?”
说着。
她跪下身子,手撑着地,爬到男人脚边,用那张令无数修士又爱又惧的美艳俏脸,蹭着男人脚踝。
“别犯病。”
可惜。
李怀安压根不为所动,衣袖轻挥,一道不容反抗的意志荡开,强行把澹台红衣摁在另一边的椅子。
接着。
他抬手轻招,隔在两人中间的茶台自动摆上两个白瓷茶杯,天地灵气聚作饮水,注入烧开的茶壶。
仅百息。
一壶灵茶泡好,分别注入两个茶杯。
“喝茶。”
见状,澹台红衣知道后半夜没戏了,便不再自讨没趣,端起白瓷茶杯一饮而尽,进屋换了身睡裙。
“继续喝,把这一壶喝完。”
她听话照做。
第二杯。
第三杯。
第四杯。
很快,一壶茶水全部被她喝完。
霎时。
一股惊人魔威冲天而起,魔气连绵不绝,在夜空中化出万里血海异相,而她的法身盘坐血海中央。
状若魔神。
冥冥之中传来魔语,如泣如诉,如哀如慕,不绝于缕,蛊惑人心,一片片妖冶的血红花瓣如雨下。
血光淹没万里,白骨如天阶,无数冤魂厉鬼在血海下浮沉,他们在哀嚎,在咆哮,在绝望的恸哭。
然而。
却无法伤及到她分毫。
血海之外。
她周遭虚空都在颤栗,长发无风自动,身上的气息愈发浩瀚,仿佛随时都要羽化登仙,飞升而去。
李怀安微微点头,再次压下她突破契机:
“巩固道心,再过半月便可化神。”
不得不说。
最早遇到澹台红衣的时候,她的根骨当真差到一塌糊涂,也就比换后天道胎前的宁玉婵稍微好点。
然而。
凭借《吞天魔功》这门能吞噬他人灵根的诡异功法,到后来她的修炼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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