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截然相反。
有人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的望着台上那些正在欢呼庆祝的同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像是所有的情绪都已在方才那柱香熄灭时被抽干了。
有人蹲在广场边缘,双手抱头,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有人转过身去,背影佝偻着,一步一步朝广场出口走去,脚步沉重得像灌满了铅。
一个来自某中等世界的年轻天骄,跪在广场边缘,双手死死抠着青石板的缝隙,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
他的三次挑战机会全部用尽,每一次都是在最后关头被对手翻盘。
他的同门师兄站在身旁,想要扶他起来,却被他一把甩开了。
他没有哭,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
不远处,另一个落榜的女修靠在同伴肩上,泪水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为了这次九圣选才,赌上了整个宗门的未来。
师尊将毕生修为渡给了她,宗门卖掉了最后一座灵矿。
如今一切成空,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那些还在等她好消息的同门。
喜也好,悲也罢,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这个时候,白云天再次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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