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五指无措地插入裴宴赫的发窝间,松软,刺的手心发麻,让人下意识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力道收紧。
头皮传来微微痛感,裴宴赫停下动作,从她胸前抬起头。
“不舒服?”他挑着眉,轻声问着。
这个问题羞耻程度不亚于上一个。
沈以枝不想回答,整张脸埋在枕头里。
她胸前仍是大片袒露在空气中,红得似乎隐隐有些肿。
好像是咬狠了。
裴宴赫慢条斯理地替她整理起凌乱地衣服,重新扣上金属纽扣。
他不知羞地继续说着:“疼怎么不说?”
“……”
又是一阵沉默。
还是没搭理他。
得,给人咬生气了。
裴宴赫双手去掰她脑袋,沈以枝再执拗也拗不过他,被迫从枕头里侧头,直视着他。
“想把自己闷死?”
他唇瓣是红的,眉梢带着几分不羁,身上皱巴的病号服被他穿出些散漫的少爷气。
只不过此刻更像是无声地昭显着他方才干过的事。
“裴山山,你,干嘛亲那里!”沈以枝咬着下唇,娇甜的嗓音还隐隐发软,瞪大的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裴宴赫给她顺着气,弯唇,慢悠悠道:“情难自抑。”
“……”
沈以枝无从辩驳,又不想看他,索性将脑袋埋在他颈间,字正腔圆道了一句。
“讨厌你。”
“嗯。”裴宴赫笑意愈显,“我爱你。”
情话真是张口就来。
沈以枝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起开,我要回去睡觉了。”
裴宴赫未动分毫,下颌抵在她头顶,鼻腔里充斥着她的茉莉香。
他落在她腰上的手渐渐收紧,“就在这睡。”
病床不大不小,足够容纳下两个人。
但两个挤在同一张病床上,天一亮要是被人看见多不好。
沈以枝知道反抗肯定没用,退一步道。
“我在旁边陪护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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