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逐渐阴深,开口依旧温柔:“你经常跟枝去皇堰?”
腰后忽然多了一只宽大的手,舒心语不禁汗毛耸立,“偶尔。”
想起以前相信外界对商括珩温润如玉,儒雅却不风流的评价,舒心语现在只会但笑不语。
他可不像传闻中那般禁欲,无欲无求,而且也不是对什么都温柔。
例如现在。
“嗯。”商括珩看着她,眼底的温度逐渐冷却:“婚房已经装修好了,什么时候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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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静了起码有三分钟。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以枝慢悠悠在密闭的空间里打转,时不时停下,盯着墙上的优秀表彰。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问了第一句。
“你怎么找到皇堰的?”
裴宴赫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你常去的就那几个地方,对我而言,这不难猜。”
“哦。”沈以枝转过头,撞上他漆黑如墨的眼眸,“你高中什么时候跟他打过架?”
这么些年,他的事情就算她不了解,但也听过一二。
唯独这件事,她一点印象没有。
裴宴赫后颈靠上沙发背弯,直勾勾地与她对视,良久,久到沈以枝打算再次开口追问时。
她听见他说。
“你知道他真面目的前一天。”
她能发现贺清煜脚踏三条船这事,早就怀疑过是裴宴赫的手笔。
一直没拆穿,也是因为她觉得早点认清人渣,也不枉是一件好事。
只是——
“你为什么打他?”沈以枝俯视着看他,“又是热心市民责任感爆棚了?”
听见这句,裴宴赫扬了下唇,胸腔涌上酸胀,只觉好笑,“沈以枝。”
他直起脖颈,缓缓看向她,嗓音难以控制的哑涩,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喜欢你。”
“喜欢你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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