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起来,沈以枝还从未跟他动过手。
但发生这种事,沈以枝毫不含糊地,就将手中的手提包砸在了商括珩身上。
“商括珩,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商括珩虽饱受过军队搓磨的历练,但他沁在骨子里的书香气依旧未改,五官儒雅柔和,不掺杂任何情绪。
他从容地从弯腰捡起砸落在地上的手提包,递还给她,“是。”
沈以枝深呼吸了下,没接他的动作,“舒心语是我朋友,这件事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圈子里以协议为前提的婚姻最后都是不欢而散收场。
不是她不相信商括珩的人品,而是她不想她最好的朋友牵扯进这种不纯粹的关系,也不想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一旁的舒心语全然了解沈以枝生气的原因,见气氛越来越僵。
她上前挽住沈以枝的手,温声道:“枝枝,这件事是我自愿的。”
沈以枝目光挪到她身上,显然是不信的表情。
舒心语:“我们先进去,找个地方跟你慢慢说。”
-
沈以枝被舒心语安抚着走进了山庄里。
一时之间,山庄前只剩下寂寥各有心事的三个男人。
裴宴赫平淡走上前,从商括珩手里接过沈以枝的包。
商括珩看他一眼,“沈以枝应该也没给你好脸色吧。”
裴宴赫转了下手提包的金属链条,“早料到了。”
在商括珩告诉他,他想协议结婚的对象是舒心语。
他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商括珩皱了下眉,“你知道帮我保密会惹她生气,还是选择没跟她说?”
裴宴赫平静道:“说了你不就结不成婚了?”
陈烬炀踢了下脚边的石子,“要我说现在最要紧的不是你结婚这事,而是我们仨瞒着她这事。”
冷暴力这三个字,光是看着就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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