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顾长生面前,盈盈拜倒,声音依旧是墨羽昕那柔美的嗓音,语气却充满了发自灵魂的敬畏和狂喜:“广寒,谢主人恩赐!这具肉身,妾身非常满意!”
顾长生微微颔首:“起来吧。立刻读取她所有的记忆,尤其是关于墨家、秦皇以及最近所有计划的细节,不得有丝毫遗漏。”
“遵命!”广寒仙子起身,闭上双眸,开始全力融合和搜刮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碎片。
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和了然,连忙回禀:
“主人,果然如此!
秦皇让赵高传令,命墨羽昕设法取您一滴心头血,交由赵高施行‘血脉咒杀’之术,目的便是要让您‘意外’身亡,届时便可顺势一步步削弱、铲除镇北王府的势力!”
“而且,”她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后怕,“此术恶毒无比,据说源自上古巫道,一旦施展,中术者会毫无征兆地神魂枯萎而亡,即便是圣境强者,也难以查出端倪,只会以为是修炼走火入魔或者旧伤复发。”
顾长生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弧度:“想要本王的心头血?好啊,本王给他便是。”
广寒仙子和旁边的沈梦伊都愣住了,不解其意。
顾长生却不再多言,只是对广寒仙子吩咐道:“从现在起,你便是墨羽昕。按照你记忆中的行为习惯行事,不要露出任何破绽。至于那滴‘血’本王自有安排。”
“是!主人!”广寒仙子恭敬应命,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扮演一位相府千金、世子正室,似乎很有趣。
……
数日后,深夜。
皇宫大内。
赵高脚步匆匆,手中捧着一个贴满了符箓、密封严实的玉盒,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紧张,快步走入秦皇的寝宫。
“陛下!陛下!成了!东西拿到了!”赵高跪倒在地,将玉盒高高举起。
正在批阅奏章的秦皇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哦?!确认无误?”
“千真万确!”赵高尖声道,“是老奴亲眼看着‘墨羽昕’那丫头,用锁魂针从其熟睡的夫君身上取得!气息纯正,蕴含强大的生命本源之力,绝无虚假!那顾长生绝对察觉不到!”
“好!很好!”秦皇猛地一拍桌案,激动得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狂喜和狠厉,“顾长生啊顾长生!任你天赋绝世,任你父亲权倾朝野,终究要死在朕的手里!哈哈哈!”
他一把抓过玉盒,感受着里面那滴血液蕴含的磅礴能量,确信无疑。
“赵高!”
“老奴在!”
“立刻依计行事!朕要让他…活不过这个月!”秦皇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遵旨!”赵高接过玉盒,躬身退下,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廊道之中。
……
又过了几日,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咸阳城,震动了整个大秦朝野!
当朝丞相、帝师、修炼天机道的一代巨擘——墨长河,于昨夜在其闭关的静室之中,暴毙身亡!
消息传出,举国哗然!
据说发现时,墨长河尸身毫无外伤,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但其神魂却已彻底消散,生命气息全无!
死因诡异至极!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墨相死了!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人就没了!”
“真的假的?墨相可是尊者境的大能,精通天机术数,怎么会突然暴毙?”
“嗨,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宫里当差的小舅子说,墨相这是泄露天机太多,遭了天谴了!”
“天谴?我看未必!墨相权势滔天,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怕是…功高震主,碍了某些人的眼了吧?”有人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皇城方向。
“嘘!慎言!你不要命了!不过说起来,墨相与镇北王府可是亲家,这节骨眼上突然没了,也太巧了吧?”
“是啊,听说墨相之女刚嫁入镇北王府不久……这……”
朝堂之上,更是暗流涌动。
墨党一系的官员如丧考妣,惶惶不可终日。
其他派系则震惊之余,暗自揣测,冷眼旁观。整个咸阳城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之中。
皇宫御书房内。
“砰!”
名贵的白玉镇纸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皇赢寰宇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高。
“废物!蠢货!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秦皇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朕要的是顾长生的命!不是墨长河的!你怎么办事的?!那血怎么回事?!”
赵高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老奴……老奴也不知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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