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书的事忙完,李权又转去了药物研究室。
这是栋大楼,安保都是军人在守着。
李权对这儿熟门熟路,但负责人依旧出来迎接,他跟着负责人到衣帽间换了身崭新的卫生服,就进了一间实验室。
研究人员们见李权进来,都齐齐低了低头致意。
李权点头应了声,转头看向负责人:“戴主任,失败品在哪?拿出来吧。”
这位戴主任,正是这研究楼的负责人戴祐民。
“哎,好的好的。”戴祐民连连点头,转身从储药柜里取了几个装着药物的模具,往实验桌上一放,解释道:“李省长,这些就是残次品,步骤都是严格按比例对照着来的,可就是没法凝固。”
李权眉头微蹙,伸手拿起一个模具看了看:“怎么会凝固不了呢?”
戴祐民指着模具里半流质的药体,语气里带着无奈:“我们反复核对过配比,连搅拌转速和温度都精确到秒和摄氏度,可最后一步的凝结反应就是差口气,您看这质地,总带着点黏糊劲儿,达不到封装标准。”
李权捏起一支玻璃搅拌棒,轻轻搅动了下模具里的药体,他抬眼看向旁边的记录仪,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催化剂加量呢?按备选方案试过吗?”
“试过三种浓度梯度,”戴祐民递过一份实验报告,“加少了反应慢,加多了会析出白色絮状物,反而更麻烦。”
李权放下模具,抬眼对戴祐民说:“你们重新调配一盒,我在这儿看着。”
戴祐民不敢耽搁,立刻招呼两名研究员准备材料,玻璃器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称量、溶解、恒温搅拌,每一步都像在执行精密指令,跟侦察兵一样。
李权站在一旁,目光寸步不离地跟着操作流程,时不时在指挥他们操作。
半小时后,当研究员小心翼翼打开反应釜,原本该是半流质的药体,竟呈现出均匀的乳白固态。
戴祐民倒吸一口凉气,指着模具边缘:“成了.....真的凝固了?”
李权俯身仔细看着,指尖轻轻碰了碰药体表面,质地倒是紧实光滑,但内部有点泛黄。
旋即,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一脸惊愕的众人,语气沉了沉:“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步骤得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干,急吼吼的怎么可能成?再说这调配比例,还有核心药液的制作,根本就没达标。”
戴祐民一脸困惑,试探着问:“李省长,您这话....是说哪里不对?”
李权眉头皱得更紧:“还哪里不对?核心药液本身就不达标,你们还照着原来的比例瞎配,这能成吗?这道理,你中学没有学过吗?”
戴祐民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下意识地辩解:“不可能吧?前几天配的那些,明明是能凝固的啊。”
李权没接这话,只是说道:“把前几天的样品拿过来我看看。”
“哦,好。”
戴祐民连忙应着,转头就吩咐工作人员:“把前几天做好的药片取来。”
工作人员很快拿来一个密封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几片乳白药片。
戴祐民连忙递过去:“您看,就是这个,当时凝固得很规整。”
李权接过罐子,对着光仔细端详片刻,又倒出一片捏在指间,道:“你能凝固出来,那也是幸运。”
戴祐民眼睛瞪了瞪,一脸不敢信:“啊?就....就是靠运气?”
李权抬眼扫了他一下,把药片丢回罐里:“不然你以为呢?就这种纯度的货色,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一听这话,戴祐民的心头陡然一怵,自知自己这边出问题了。
李权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们到底验没验货?到底还有没有标准?就这种纯度的东西,我有什么脸送到药监局去?真当这是最后一次研究了吗?”
说着,他把药罐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嘱咐道:“货仓里还有多少,全都搬出来返工,纯度不够,一克都不要。”
戴祐民一脸为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下摆,嗫嚅道:“李省长,您看这返工的话,我们怕是....怕是摸不准门道啊,前几次能成功,您都说是运气。
核心药液的纯度怎么提,配比怎么调,我们也没有吃透....”
他抬眼偷瞄了一下李权的脸色,声音更低了:“您要是不亲自指点,或是派个懂行的人来盯着,我们这群人怕是瞎忙活,最后还是达不到标准....这可不是推脱,是真没底气啊。”
旁边的研究员们也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实验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把这份为难衬得格外明显。
李权摆了摆手,说道:“我当然要亲自监工指导,接下来该返工的返工,该制造的制造,都抓紧吧。”
戴祐民一听这话,紧绷的肩膀顿时松了半截,连忙点头应道:“哎,好!我们这就安排,您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
此言一出,其他人也动员了起来。
李权没再多言,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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