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权指向其中一张照片,“某重点高校的客座教授,每年都要去馹国‘交流’三次,带去的‘学术成果’里,都藏着咱们科技领域的核心数据。”
李权指尖落在第二张照片上,照片里的男人正站在工厂车间,对着一台精密机床比划着什么。
“这位,某精密仪器厂的技术骨干,拿着厂里给的研发津贴,却把数控机床的核心参数偷偷抄给了境外厂商。
那些参数是多少老技工攒了半辈子的心血,就被他换了一套房的钱!”
屏幕切换,出现一个戴着安全帽、在矿区督查的中年男人。
李权说道:“这位,前矿产资源局的科室主任,当年借着‘优化资源配置’的名义,把一处储量丰富的稀土矿开采权,低价批给了挂着外资名头的空壳公司。
那片矿里的稀土,够造几十架战斗机的发动机,就这么成了别人囊中之物,他揣着塞进兜的‘好处费’,假装看不见矿上偷排的废水把河床都染黑了。”
下一张照片里,是个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的研究员。
李权:“某材料研究所的助理研究员,拿着国家拨的专项经费研究新型合金,转头就把未公开的配方卖给了境外机构,那配方能让航天器的耐高温材料性能提升三成,他倒好,换了笔钱去买奢侈品,连实验室的废液都懒得按规定处理。”
每一项罪状读出来,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那些藏在技术岗位、职能部门里的蛀虫,用国家的资源喂肥自己,把本该属于民族的底气,悄悄递到了别人手里。
直播间里,观众的愤怒顺着屏幕溢出来——
“这些人的心是黑的吧!”
“必须重判!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
“查!往深了查!肯定还有漏网的!”
“﹉﹉”
李权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张腾克、康颂致等人,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说完了那些藏在各行各业的蛀虫,该说说在座的‘老干部’了。”
他抬手示意,屏幕上随即跳出一份泛黄的审批文件,签发人一栏赫然是张腾克的签名。
“张腾克!”李权冷然道:“你时任汉东省教育厅厅长时,正是你亲笔签下批文,让京州馹校以‘夏馹两国友好交流学校’的名义落地,绕过了涉外办学的多项核心审核。
文件里写着‘简化流程,专事专办’,可你兜里揣着的,是馹谍通过中间人送来的那套位于黄金地段的复式公寓钥匙,对吧?”
张腾克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
屏幕上紧跟着弹出房产过户记录和银行流水,时间点与批文签发日期严丝合缝。
“还有你,康颂致。”李权的视线移向瘫坐在椅子上的前发改委主任,屏幕切换出一份土地出让合同,“任职期间,馹校扩建需要征用周边地块,按当时的市场价,每亩地至少值几十万,你却拍板按每亩几万的‘友情价’批给了他们,美其名曰——支持国际教育!
事后,你的海外账户里多了两百万,汇款方正是馹国那家给馹校注资的‘文化基金会’——这笔钱,够买你当年力主砍掉的三个乡村教育扶贫项目了吧?”
康颂致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突然像疯了一样喊道:“我没有!那是正常的招商引资优惠!”
可当屏幕上放出他与馹谍在私人会场密谈的监控录像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你们这些人。”李权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进人心,“坐在厅局级的位置上,拿着国家给的待遇,本该为老百姓谋福祉,却把权力当成了跟境外势力做交易的筹码。”
他指向旁边几位同样面无人色的退休干部:“这位前外事办副主任,当年为馹校的外籍教职工伪造‘专家证’,让十几个没有合法资质的境外人员自由出入敏感区域。”
屏幕上的证据越堆越高:有他们在酒桌上收受贿赂的照片,有与境外人员通话的录音,有利用职权为馹校扫清障碍的内部批示……每一份都像一把锁,将这些曾经风光的“老干部”牢牢锁在了耻辱柱上。
“你们的罪。”李权环视着这群垂头丧气的人,一字一句道,“是受贿罪,是滥用职权罪,是玩忽职守罪——更严重的是,你们的每一次签字、每一次放行,都在为馹国的间谍活动铺路,都在损害国家的安全和利益,这笔账,早已超出了普通的职务犯罪,是叛国罪!”
他拿起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省纪委、公检法机关已经立案调查,你们的涉案金额、犯罪细节,很快就会公之于众。
法律不会因为你们退休就网开一面,更不会因为你们曾经的‘功绩’就抹去如今的罪恶。”
会场里,张腾克等一众人吓得浑身失力,当场瘫坐在地。
他们不是知道怕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直播间里,观众的愤怒再次沸腾:“退休了也不能放过!”
“难怪馹校能这么嚣张,原来是有这些内鬼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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