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沙瑞金心里猛地一沉,暗自说道——‘不至于吧?你高育良不至于要把矛头对准我吧?’
高育良说道:“沙书记,咱们常说功过要分明,祁同伟在汉江河划船,是他一时疏懒,该批评;可若把这桩事,跟他当年在毒窝里拿命换的功绩混在一处调侃,怕是有点失了分寸。”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指尖的动作稳得很:“您是省委书记,看问题比我们远,可远看的时候,也得把近处的纹路看清楚——他当年在孤鹰岭负的伤,至今阴雨天还疼;那些牺牲战友的名字,他记得清清楚楚,且每年清明都去他们坟前上香,这些事,不是靠‘划船好手’‘马屁精’这类词能盖过去的。
列宁说的气话,是恨那些钻营取巧的人;可咱们共C谠人论人,总得先掂掂他肩膀上扛过多少重量。
祁同伟是我学生,出现问题,我不护短,但把他的痛处当笑料,把他的血性当投机,这恐怕不是‘实事求是’该有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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